子!”
听着常氏字字泣血的哀求,看着他那副为了革命忍辱负重的凄惨模样。
廖仲恺没有丝毫怀疑,纯粹的革命之心被彻底点燃。
“凯申,你受委屈了!放心,革命绝不能毁于内耗!”
廖老果断地一挥手,当场拍板:“你先回去准备,明日一早,我亲自与你同去办理拨款!我看谁敢在这个时候阻拦我!”
“多谢廖公!凯申代黄埔,代广州百姓,谢谢您嘞!”
常氏深深鞠了一躬,将感激涕零的模样演到极致。
然而,当他转过身,背对着廖仲恺往外走,脸上泪水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恶鬼般,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。
第二天一大早,广州城上空阴云密布,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,冬雨似乎随时都会倾盆而下,空气中透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。
廖仲恺公馆门前。
老管家早早命人将那辆略显陈旧的专车停在门口。
廖仲恺穿戴整齐,手里拿着公文包,神色凝重走出门槛。
然而,当他来到门外,发现常氏已经穿着身笔挺的将官服,早早等在那里。
“凯申,你怎么亲自过来?”
廖仲恺有些意外。
“廖公,军情如火,学生实在放心不下,特来陪同您一起前往。”
常氏满脸恭敬迎上前。
廖仲恺欣慰地点了点头,正准备上车。
可是,司机坐在驾驶室里,满头大汗地踩油门,疯狂扭动着钥匙,车却只是发出阵阵“哧哧哧”的声响,无论如何也打不着火。
“怎么回事?平时好好的,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抛锚了?”
廖仲恺焦急地看了看怀表。
司机急得差点哭出来,打开引擎盖检查了半天,无奈汇报道:“廖公,好像是分电器出了故障,线路也短路了,一时半会恐怕修不好!”
廖仲恺哪里知道,就在今天一早,常氏最信任的心腹,潜入公馆,将这辆车的点火系统破坏得彻彻底底。
常氏见状,立刻装出心急如焚的模样,快步上前道:“廖公!前线将士还饿着肚子,一刻也耽误不得!既然您的车抛锚了,那就委屈您,先坐我的车去!”
说着,他一转身,指着停在后面自己的轿车。
“这是新车,速度快,也安全。您坐我的车先行一步去办理手续,我随后就到!”
廖仲恺不疑有他,为了新军口粮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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