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可这些日子我也尽力弥补了,我挑水、砍柴、开荒、干农活,所有该做的我都做了,我也没有抱怨过一句,这件事儿就过不去了吗?”
“您难道一定要逼死我,让我以命赎罪吗?”
林向荣说着说着,已满脸泪痕。
这些日子,严清许的刻意疏远,针对,他照单全收。
他明明已经尽量学乖了,他就只求能去县学读书,也是娘曾经答应他的,现在却说变了就变了。
严清许抬手,“等等,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读书了,我又什么时候逼你死了?”
明明是他做错事,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她这个娘做的不好,她做的不对了?
“老二老三去读书,一人二两银子你说给就给了,我想要读书,您却推三阻四不愿意给。”
“娘,您变了,您从前最疼我,可现在,您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再看一个废物,您心里早就已经不认我这个儿子了。”
“在您心里,老二老三比我重要,就连姜秀和楚两个外人也同样比我重要。”
林向荣的声音逐渐悲凉起来,他望着严清许,一双悲戚的双眼滚下两行热泪。
“我不是偷,我是怕,怕您再也不给我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林向荣已哭得直抽抽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似到了这一刻才觉得丢人,猛地扭过身去。
严清许脑子宕机了。
她本来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要狠狠教育这个行偷盗之事的道德败类的。
怎么说着说着,他还委屈上了?
他哭了,他哭什么?!
“不是,你等会!”
严清许抬手,她茫然地开口问:“所以,你是怎么判断我不愿意给你钱让你去读书的?”
林向荣在抽噎。
严清许掰着林向荣的胳膊,把人转过来:“行了,你别哭了,你说说。”
林向荣抽抽搭搭:“楚穗病了。”
严清许点头:“然后呢?”
“她生病了,重病,您说得治一年半载,一副药就要半两银子,可我们家已经没有那么多钱能给她治病了,想要治好她,就只能动用我的束脩钱。”
林向荣说着,眼底地不甘又浮现出来。
“可凭什么,凭什么要牺牲我的未来,去成全她!她只是个外人,她爷爷奶奶都不管她,凭什么要花我的束脩钱给她治病?我不愿意!我就是不愿意!”
林向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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