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多了一个父不详的孩子。
他总以为这女人不知福,霸占着那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位置,爱他的事情一件也不做,把人都伤透了。
可他没想过,她在国内也会孤独,才会想着去外面找一个种子给自己生一个伴,他知道这个事情要气疯了,恨不能把这个小野种掐死,他以为这是乔婉给叶寄舟留的种。
不是,他就原谅她了,两个人走到离婚这一步,他倒庆幸还有个孩子。
乔婉对什么都无欲无求的,唯独这一样在乎的了。
裴寒声在卧室里陪了一会儿,从房间里出来,不见乔婉的身影。
他脚步加快,踩着楼梯下楼,那女人坐在飘窗边发呆,他暗自松了口气。
若无其事穿过客厅,去酒柜给自己找了瓶红酒,放在岛台上,用开瓶器打开塞子,动作行云流水,优雅贵气。
不紧不慢朝着窗台那边说:“法国客户送的,过来尝尝。”
乔婉侧眸脸,看着那边淡定自若的男人。
他永远都是这副姿态,对一切都掌控其中,看她的眼神也永远有恃无恐,笃定了她永远是屈服于他的掌中之物。
乔婉站起身,朝裴寒声走过去,垂眸,拿起那瓶红葡萄酒。
这酒丹尼尔也送了她两瓶,这家本地红酒品牌是他长期的供货商,但很快会换成乔婉主推的那一款了。
她拿出两个高脚杯放在面前,微微侧着头,往里面倒红酒,脸上情绪平静地挂着淡淡疯感。
裴寒声坐在对面,慵懒松弛,欣赏着她倒酒的样子。
她低着头,修长的天鹅颈曲线优雅,还记得她刚来裴家时,拘谨窘迫,连西餐礼仪都不懂,被老宅的佣人嘲笑是乡下来的村姑。
这些年,再怎么亏欠,他用钱把她滋润得眉目舒展,大方得体,只要一出现在这个圈子,必定会叫人眼前一亮。
乔婉倒完酒,抓起一杯,送到男人面前,裴寒声唇角噙着笑意,伸手去接,下一秒,杯中的红酒尽数泼向他脸上。
裴寒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抹了把脸,乔婉轻晃酒杯,品了一口,朝他微笑:“口感比酒庄的差远了。”
他邪笑,死死盯着她,眸底凝聚一层被挑战后的占有欲望。
“乔婉,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乔婉收起笑,从他那凶狠的眼神里察觉到危险,放下杯子往门口走。
“本来安安生生走完一个月冷静期就可以一别两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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