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自己的记忆吧?”
“对呀,怎么了?”花火歪了歪头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戴着单片眼镜、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个烫金的皮质记录本。
看见花火,他立刻堆起满脸职业笑容,弯腰鞠了一躬:“花火小姐,欢迎您再次光临。请问这次您又要出售什么珍贵的回忆?您放心,我们商会给您的价格,绝对是全星系最公道的。”
花火也不废话,右手一翻,三张由忆质构成的面具凭空出现在她手里,依次摆在茶几上。
三张面具表面都泛着淡淡的微光,显然封存着完整的情绪与记忆。
“这三张,每一张都带了我努力扮演的记忆,喜怒哀乐全在里面,连细节都没落下。”花火指尖轻轻敲了敲面具,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里却藏着点威胁,“价格你看着开,要是敢糊弄我,你可以试试假面愚者的手段。”
鉴定师脸上的笑容半点没变,依旧恭敬得很:“您说笑了。上一位鉴定师就是因为对您不敬,才落得那个下场,我能坐上这个位置,还得多谢您呢。我怎么敢糊弄您?”
秦随安坐在旁边,听得心里一沉。
他下意识就想起了卡牌空间里那个只剩一副面具的【自灭者·花火】,想起二相乐园剧情中钟珊对花火的诊断——理性之癌。
永远做旁观者,不停更换面具,不敢对任何一重身份投入过深。
现在看来,何止是不敢投入。
她连带着完整记忆的面具都能随手卖掉,像扔一件穿旧的衣服。
长此以往,等所有面具都卖光了,她还能剩下什么?不就只剩一片填不满的虚无了吗?
既然如此,自己是不是可以从花火售卖记忆的行为,发现改善【自灭者·花火】失衡的疯狂、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配比问题的线索?
或许,把这些面具买回来,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。
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花火,”他声音沉了点,“你这么做,跟卖自己的人生有什么区别?我劝你想清楚,别哪天把自己都玩进去,真堕进虚无里,到时候想回头都晚了。”
花火扭过头,嗤笑一声:“怎么,跑龙套,你这是在关心我啊?”
她指尖把玩着一张面具,漫不经心地说,“放心吧,我可是花导。这些面具不过是我亲自参演的人物的小传,演完了就没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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