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您觉得‘宠爱’是一个贬义词吗?”
绵澈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观点,不愧是每一期报纸都能挖掘出八卦爆点的新闻女王。
胤禛缓慢却从容的摇头,
“宠爱这个词,多数时候是存在一个上下位关系的。
一个词语的好坏褒贬,你要详细的放在某个人身上,某个境地之中,你才能说它是褒是贬,你常年与文字打交道,应当比朕更懂。
朕不评判这个词好或不好,只是这个词用在朕和菩萨奴身上,不适合,不喜欢。
我们是父子,情感如何分上下?”
“再说回爱这个字,朕的前半生对这个字的认知是处在迷茫的状态,
朕在书中认识这个字,现实中却鲜少见到这个字,毕竟人生当中比情更重要的事情太多了。
这是朕很多年以前的想法,同样也是一个正常的皇室中人应该有想法。”
躺在舒服的躺椅上,初春的日光照在胤禛身上,不冷不热,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,舒服得紧。
正在疯狂记录的绵澈点头认可,天幕之外的众人听见这个观点,也非常认同。
“可是,在康熙四十五年的时候,朕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珍宝,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作为文字工作者,绵澈显然更加敏锐。
翁库玛法说的,是孩子,不是子嗣。
看起来这两个词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,可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,作为皇室中人,绵澈更知道这其中的区别,
因为子嗣对于皇室的人来说,
算筹码。
所以皇室的人习惯说子嗣。
但孩子不一样。
“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坨,一只手就能把他抱起来。朕亲手养到大的,因为早产,身子弱爱生病,又爱粘人,爱撒娇,
非常臭美,也很傻会巴巴的将真心捧出来,
最爱舒服闲适的生活却为了我总是去努力做好每一件事……
我的孩子,他的真心实在是太烫了,
不知怎么的就把温度传给我了。
如果有人觉得我做的足够好,远超这世上的阿玛,如果有人在感情上称赞我,
那我会有些惭愧,因为我只是在笨拙的模仿我的孩子,
我学他爱我的样子,去爱他。
仅此而已。”
这番话要是早些年胤禛是不会开口说的,只会暗暗的憋在心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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