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惨白，浑身不自在，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，TMD委员长竟然把他比做“二等汉奸”，他的手不由得攥紧了膝盖上的军裤，攥得指甲几乎要嵌进大腿的肉里。
他觉得，蒋委员长还在继续狂吠，声音变得更高了：“凡勾结外敌者，皆为汉奸，凡勾结共党、阻挠安内国策、主张停止剿共者，亦是汉奸、同样是叛国罪人！
身为党国的军人，唯一的天职，就是服从中央、剿灭赤匪、安定内部，谁再敢主张联共、再敢反对剿共、私通红军，即为叛国叛党，一律按军法从事、没有任何说情的余地，我绝不姑息！”
张学良没有等到此次训话结束，他猛地站起来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了会场 ，当他走出洛阳中央军校校门的那一刻，他终于彻底明白，和平劝谏的路，已经彻底行不通了。
当天夜里，训话结束后，楚云飞特地安排人来劝他，不要再在委员长面前再谈停止内战问题，张学良只是说了一句话：“我还是想要联共抗日，若委员长不许，那以后我要做什么，恐怕连我老婆也不会知道。”
同日夜，洛阳行营，委员长连续下达了多道命令，第一，命令傅作义部于绥远前线立刻停止追击日伪，不许再扩大战事，并且要腾出兵力配合张、杨二人剿共。
第二，公开通电全国，取缔一切停止内战、联共抗日言论，全国救亡运动、学生请愿一律定性为“赤匪煽动作乱”。
第三，通令全军，任何现在主战抗日即为叛国行为，联共即为汉奸，拒剿共匪即立刻进行军法处置，这三道命令的下达，彻底堵死了包括张学良、杨虎成在内的所有主战派劝谏的通道。
次日上午，委员长喊来楚云飞，对他说：“张学良已经不可劝化，张、杨二人已成西北联共抗日割据势力，十二月四日你和我一起再去西安督战，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，要么他们两军立刻全线进攻赤匪，要么他们两军立刻全部调离西北、中央军全盘接管陕西，东北军和十七路军由你来掌管，其他人我不放心，明白了吗，云飞。”
楚云飞迟疑了一会儿，
“校长，这……参谋本部事务繁忙，大事小事皆有我操心，实在筋疲力竭，能不能安排别人随行……”
委员长态度异常坚决，“不行！其他人随行我不放心，经国被扣留在苏，纬国在莫尼黑留学，我现在能无条件相信的，仅你一人耳，汝当勉励之。”
“是！校长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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