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潼关外了,中央军随时可能打进来,我虽然代表宋先生来传话,但也知道他们这些主和派,能争取中央军不立刻进攻的时间不多。”
他微微点头:“我明白,所以,我们和宋先生等越快达成共识,就越能避免内战。
曾铠兄,替我转告宋先生,请他帮忙转告委员长,中共愿意在抗日的前提下,承认他在中国的领袖地位,只要他停止内战、一致抗日,红军可以接受改编,服从统一指挥。”
郭曾铠听到这句话时,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,终于落下了一角,他站起来,伸出手:“你放心,我定会一字不差的转达。”
他也站起来,握住他的手:“曾铠兄,让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从十二月十七日到十九日,宋梓文在西安城内来回奔波,分别与张学粮、杨虎成、单独会谈,除了不敢见他,其他的人都见了一遍,然后还前往新城黄楼探视委员长好几次,
在狭小的房间里蒋和宋低声商议,楚云飞偶尔穿插着说几句,每一轮会谈都在深夜结束,但是每轮会谈的气氛都比前一轮更加紧绷。
张学粮的态度始终如一,“撤军、改组、联共抗日,缺一不可,宋梓文,你再去告诉委员长,我可以等,但东北军的弟兄们快要等不了了。”
杨虎成的话不多,每次都是“汉卿兄怎样,俺就怎样。”
曾铠把原话带回去转达给宋梓文,宋梓文把这三方的态度一条一条记在心里,又一条一条转述给蒋,
蒋的脚伤仍在恢复之中,他的脸色越来越沉,嘴角时常紧抿成一条线,好几次想要发作大骂一场,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他明白,自己眼下的处境不允许他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拍桌子了,委员长和楚云飞所在的这间黄楼里的空气,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。
十九日深夜,宋梓文在最后一次会谈结束时,对张学粮说了一句:“汉卿,我该回南京了,这些条件,我做不了主,过几日夫人会亲自来西安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张学粮点了点头:“梓文兄,我等你回来,恭候你的好消息,但是在那之前”
他顿了顿,“我希望中央军不要越过潼关一步,如果何应亲的部队踏进潼关,我是会立刻做出反应的。”
“嗯。”
宋梓文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张公馆,他站在台阶上,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空气,目光落在远处城墙的轮廓线上。
他心里清楚,这几天的谈判没有达成任何书面协议,但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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