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实现也没错吧。】
陆执看向主持人，声音平静：“如果过程中出现不适合播出的内容，我们有权不交视频吗？”
主持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旁边的工作人员脸色也变了变。
导演组那边有人低声沟通。
过了几秒，主持人才说：“可以不放细节，但每组需要提交任务成果。”
陆执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宋尔尔看他一眼。
陆执没有再多说，只把那张纸重新折好，递给她。
季晚把咖啡喝完，纸杯捏在掌心里。
“走吧，宋老师，今天的任务看起来不太适合当废物。”
潘家院里，潘爷爷正在晒太阳。
陈奶奶坐在堂屋门口择菜，看见几个人回来，问：“抽着什么了？”
宋尔尔把信封拿出来，没立刻递过去。
潘爷爷看见她手里的纸，像是猜到了，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。
陈奶奶也不说话了。
宋尔尔蹲到潘爷爷身边，声音放得很缓。
“潘爷爷，您想拍全家福？”
潘爷爷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笑了笑。
“也不是非拍。”
陈奶奶在旁边冷哼：“写都写了，还说不是非拍。”
潘爷爷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昨天看见你们拿着相机拍这个拍那个，我就想起来，我们家好像很多年没正经拍过照片了。”
宋尔尔问：“上一次是什么时候？”
陈奶奶低头择菜，声音硬邦邦的：“儿子结婚那年。”
潘爷爷补了一句：“后来忙，人忙起来，就顾不上。”
季晚站在门口，没出声。
她见过太多漂亮的照片。
杂志封面、品牌大片、红毯精修、社交平台九宫格。
那些照片讲究光线、妆造、姿态，修到每一根头发都体面。
可潘爷爷想要的，只是一张全家福，甚至还要加一句，如果建平愿意回来。
宋尔尔抬头：“那我们先问问他。”
陈奶奶立刻说：“别问了，他忙。”
这句忙说得很快，像是替儿子找台阶，也像是替自己挡失望。
潘爷爷笑了笑：“不来就不来，我们两个拍也行。”
宋尔尔看着两位老人，忽然没法接梗。
陆执站在她身后，低声说：“先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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