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是一条线上拴着的蚂蚱,断不会自相残杀。东面的兵往西去,便只剩一处了。他们不是要去西面,是由西向往南。”
他的指尖,重重落下。
“渤凉。”
“大人明鉴。”陈醉快走两步,凑到舆图前,
“阿勒坦兵败之后,在四处找补亏空!”
“他向室韦伸手要马要粮。”周起点了点头,接口道,
“那铁骊的兵马往西压,图的,就是渤凉的铁。”
“正是。”陈醉一字一句,“所以铁骊才禁了室韦商队西行,把咱们困在石喉塞。他们怕的,就是咱们撞破这桩西进的行迹。咱们这一趟,是无意间,踩到了他们的尾巴。”
周起的脸色,沉了下来。
“不好。”
“来人!”
周起大步往堂外走。
“需尽快遣人,告知慕容国主。叫他,早做防备!”
……
石喉塞,监牢。
牢里阴湿,火把照着湿漉漉的石壁。
一间石牢里,关着几名巡防营的军士。
是出城时,被铁骊人砍断马腿、活捉下来的几个。
他们个个被打得浑身是伤。
可一个个把牙关咬得紧紧的,没一个吭声叫疼。
隔着一道石墙,另一间牢房里。
石喉塞的城主,坐在一条石凳上。
他面前,石聋子被一根绳子吊着,双脚离地。
一个铁骊牢头,抡着鞭子,一下一下地抽。
“啪!”
鞭子又是一记。
石聋子的胸膛上,登时绽开一道新的血痕。
老头子披头散发,垂着脑袋,身子随着鞭子一荡一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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