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雷斯没多问,指了指角落的武器架:“挑一把,先看看你的底。”
陈默扫过一排长剑——标准的骑士制式剑,铁质护手,皮绳缠绕的握柄,剑刃保养得不错。他拿起第三把,掂了掂重量。比他想象中轻,但重心靠前,劈砍时惯性够大。
“用剑的?”加雷斯抱臂站着,疤痕在晨光里泛白。
“会一点。”
“会一点可不够。”加雷斯朝操场中央努嘴,“看见那根木桩了吗?三剑,让我看看你的架势。”
陈默走过去。木桩是橡木的,表面布满刀痕,有些已经深及内部。他站定,握剑,深吸一口气。
第一剑——斜劈。
剑刃切入木桩两指深,木屑飞溅。
第二剑——横斩。
同一道切口,更深了三分,剑刃卡在木纤维里。
第三剑——刺。
他拔剑,双手推剑尖,直刺切口正中央。剑尖没入四指深,震得虎口发麻。
加雷斯走过来,看了眼切口,没说话。他伸手握住剑柄,用力一拔,剑刃从木桩中脱出。他把剑翻过来,仔细看了看剑刃——没有卷口,没有崩刃。
“练过。”加雷斯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。
“三年。”陈默没撒谎。在现代,他练过三年双手剑术,不过是复原古代兵器的那种,和实战差得远。
“三年能劈出这种切口?”加雷斯把剑扔回给他,“你手上有茧,但不是剑茧。你练过别的什么?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右手的茧在食指和中指根部,那是常年握毛笔和考古工具留下的。而左手掌心光滑,没有剑士该有的摩擦痕迹。
“考古。”他说,“我以前是考古学家。”
加雷斯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短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考古学家。一个考古学家,圣光爆发,被编入骑士小队。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朝操场中央走去,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今天先热身。绕着操场跑二十圈,然后去仓库领装备。科尔曼副团长下午要见你。”
操场是标准尺寸,一圈大概四百米。二十圈,八公里。
陈默没废话,开始跑。
* * *
操场边缘的土路被踩得结实,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地面的硬度。晨风从城墙方向吹来,夹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——那是城墙上血迹干涸后留下的味道。黯潮的痕迹还没完全清理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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