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“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德文站起身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当教廷说‘处理’的时候,通常意味着要清理掉所有知情者。”
“你想让我跑?”
“不。”德文看着他,眼神很冷,“我想让你活下来。”
---
下午,陈默去了法师塔。
塔楼被一层灰白色的光幕笼罩,像茧。光幕表面有波纹,偶尔闪过一道暗红色的闪电。
艾莉西亚站在塔外,手里拿着一个罗盘——指针在疯狂旋转。
“磁场全乱了。”她说,“指南针完全失效。”
陈默伸手碰触光幕。指尖刚碰到,一股灼痛传来,像被火烫了一下。他缩回手,指尖上有个小红点。
“别试了。”艾莉西亚说,“教廷的人已经试过所有方法。进不去。”
“尤利乌斯说今晚能进去。”
“他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陈默盯着光幕。透过半透明的表面,他能看到塔内的轮廓——书架倒了,桌椅碎了,楼梯上躺着一个人影。
阿尔德里奇。
“他还活着?”陈默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艾莉西亚收起罗盘,“但昨晚塔里传出过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钟声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不是教堂的钟,是那种——很古老的钟。像在地底下敲。”
陈默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三星堆遗址里,他听过那种声音。
青铜面具在震动,发出嗡嗡的低频音波,像心跳。
---
傍晚,铁王国的斥候队长到了。
奥拉夫·索尔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,满脸伤疤,左眼戴着眼罩。他进门时带着一股血腥味,披风上沾着泥和干涸的血。
“圣光灼伤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亲眼看到的。那三个人身上没有伤口,但内脏全熟了。就像被扔进烤炉。”
陈默递给他一杯水:“你在边境看到了什么?”
奥拉夫接过杯子,手在抖:“森林。银月森林北段,有一片区域完全黑了。不是晚上那种黑——是光都照不进去的黑。”
“树呢?”
“树还活着,但叶子全掉光了。”他喝了口水,“地面有脚印。不是人的脚印。”
“是什么?”
奥拉夫放下杯子,看着陈默:“像是——触手。又粗又长,在泥地上拖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