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大块石头塌了,轰隆一声砸在底部,震得陈默脚底发麻。
“我们要上去!”艾莉西亚拉他的胳膊。
陈默没动。
他盯着青铜门板。螺旋纹路还在旋转,但速度慢下来了。嗡鸣声也在降低,像某种机械在关闭。门板上的甲骨文在发光——不是他掌心那种暗红色,是灰白色的光,像雾一样从刻痕里渗出来。
“陈默!”
他伸手按在青铜门板上。
掌心贴合面具的嘴部。
门板震动,发出钟鸣声——
和三星堆青铜面具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声音从掌心传进骨头,沿着手臂传到肩膀、脊椎,一直传到脚底。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震动,像一口被敲响的钟。
裂缝上方,银月城大教堂的钟自动敲响。
一声。
两声。
三声。
陈默的手按在门板上,掌心下的青铜在发热,越来越烫,但他没有松手。
“陈默!”艾莉西亚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在干什么?!”
“验证一件事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如果‘出口即入口’是真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,门板裂开了。
不是碎裂。是裂开——从中心向外,沿着螺旋纹路的轨迹,青铜表面出现一道道裂纹,像干涸的河床。裂纹里透出光,不是圣光,不是阳光,是那种灰白色的、像雾一样的光。
光从裂纹里涌出来,包裹住他的手掌。
陈默看见自己的手在透明化。不是消失,是变成半透明的,能看到手骨,能看到血管,能看到血液在流动。
“陈默!”艾莉西亚的声音变了调。
他抬头看她。她的脸在视野中扭曲,像隔着水看东西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默说,但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,“我...我知道门在哪里了。”
“什么门?”
“出口。”陈默看向门板上的裂纹,“出口就是入口。入口就是门。”
他的眼睛在发光。
不是圣光。是那种灰白色的、像雾一样的光,从眼眶里涌出来,像眼泪一样流过脸颊。
裂缝上方,大教堂的钟还在响。
全城警戒。
艾德温的声音从上空传来,带着压抑的恐惧:“裂缝在扩大!你们快上来!”
陈默松开手。门板上的裂纹没有愈合,光还在从裂缝里涌出来,像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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