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,白袍人的面具开始扭曲。第三次,面具上的青铜纹路像活过来一样蠕动。
第四次,陈默胸口的徽章碎片开始发热。
第五次,热变成烫。
第六次——
“-thoth-!”
祭坛炸开。
不是爆炸,是光。银白色的光从祭坛中心炸开,但不是向上喷涌,是像水一样向四周蔓延,沿着地面纹路爬行,照亮了十二个白袍人的脸。
面具下的眼窝是空的。
陈默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不是戴面具的人没有眼睛,是面具本身就是脸。青铜面具直接长在血肉上,边缘和皮肤融为一体,没有缝隙,没有交接处。面具上的纹路在光中蠕动,像血管在跳动。
艾德里安倒在祭坛上。
血流尽了。他的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但嘴角挂着一丝笑——不是得意,是解脱。
圣光降临了。
银白色的光从祭坛中央涌出,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,淹没了艾德里安的尸体。光没有向上喷涌,是向下渗透,沿着祭坛的纹路钻入地下,像树根在土壤中蔓延。
陈默感觉到脚下的震动。
不是物理的震动,是意识层面的震颤。有什么东西在祭坛下方苏醒了,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祭坛上的血纹突然转向。
那些沿着螺旋纹路流动的血,像蛇一样抬起“头”,指向陈默的方向。三百年前的血,认出了三百年后的闯入者。
血纹朝他爬来。
速度不快,但不可阻挡。每爬过一寸岩石,岩石就裂开一道缝,银白色的光从裂缝中渗出,像伤口在流血。
陈默想后退,但他动不了。
这个记忆空间是塞巴斯蒂安的,他是闯入者,没有控制权。他的身体像被钉在半空,只能眼睁睁看着血纹逼近。
胸口的徽章碎片越来越烫。
烫到像烙铁贴在皮肤上,但陈默甩不掉。碎片在发热,在发光,和祭坛上的血纹产生共鸣。
血纹触碰到他的脚踝。
灼烧感从接触点炸开。
不是物理的痛,是意识层面的撕扯。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他的大脑,在记忆里翻搅。陈默咬紧牙关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终于到了这个节点——”
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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