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默感觉掌心的纹路在发烫。他低头看,银光从皮肤下透出来,像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钻出来。
“还有三次。”他说。
维特翻到第五页。地图上是一个城市的轮廓,街道和建筑清晰可辨——但整个城市被一个巨大的螺旋覆盖,螺旋的中心是一个黑色的洞。
“第五次,圣光帝国首都。教廷动用了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,由当时的教皇亲自带队。他们用七个日夜布置了一个净化法阵,试图将出口‘反转’。”
“结果?”
“法阵启动的那一刻,整个大教堂的玻璃全部碎裂。教皇当场失明,骑士团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。出口没有被关闭,反而扩大了——它吞噬了大教堂的地下室,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。教廷用铁水浇铸,用巨石封堵,但洞穴一直在扩大。”
维特合上古籍,手指颤抖。
“第六次,海港城市白浪城。那是三十年前的事。教廷吸取了前五次的教训,没有直接封印,而是试图‘引导’——他们把出口引向大海,认为海水可以稀释污染。”
“成功了吗?”
“白浪城的港口现在是一片死海。海水变成了墨绿色,鱼群全部变异,长出多余的肢体和眼睛。渔民说,半夜能听到海底传来钟声——那是他们城市的丧钟。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。古籍上的地图在脑海中重叠——每个螺旋的中心都是一个人,一个像他一样的“出口”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”他声音沙哑,“每一次尝试,都是在给这个世界增加一道伤口。而我,就是用来划开伤口的刀。”
维特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苍老的手。
“我不在乎能不能回去。”陈默说,声音突然变得坚定,“我在乎的是,前六次都失败了,我凭什么能成功?就因为我手上有个螺旋纹路?”
“因为你不一样。”维特抬起头,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,“你是第一个‘清醒’的出口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前六个人,从被选中到失控,平均不到三天。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——以为是诅咒,以为是疾病,以为是神的惩罚。但你不同。你在寻找答案,你在理解这个机制。”
维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古老的雕像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他说,“前六次出口从出现到失控的时间越来越短。第一次有三个月,第三次只有一周。你手上的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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