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他说,“然后,那个东西让他们闭嘴了。”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烛火跳动,影子在墙上扭曲。
陈默低头看着螺旋图。线条在烛光下微微发光,像是活着的血管。
“我要去看。”他说。
维特没有惊讶,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我已经在死了。”陈默说,手指按在胸口——那里的圣光在跳动,像一颗倒计时的炸弹,“每一次引导圣光,我都在靠近那个边界。如果死是唯一的终点,我至少要知道终点长什么样。”
维特看着他,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陈默读不懂的、古老的理解。
“好。”维特说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,“但我陪你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* * *
下水道的入口在旧城区的一口枯井里。
维特用钥匙打开井底的铁门时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陈默用手电筒照向黑暗的通道,光柱打在墙壁上——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螺旋标记。
不是最近刻的。线条已经风化,边缘被苔藓覆盖,有些地方甚至被新的砖石封住。
“教廷早期留下的封印。”维特说,手电筒的光扫过墙上的标记,“后来被遗忘了。或者说,被刻意遗忘了。”
陈默伸手触摸墙壁。指尖碰到螺旋标记的瞬间,一阵冰冷的刺痛从指尖窜上手臂——圣光在体内剧烈跳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。
“别碰太久。”维特抓住他的手,“这些标记是双向的——封印外面的东西,也标记了里面的东西。”
通道向下延伸,每隔十步就有一个转弯。墙壁上的螺旋标记越来越密集,从单独的图案变成连续的线条,像一条蛇缠绕着通道。
陈默数着转弯的次数。
第七个。
手电筒的光照进一个圆形大厅。
大厅直径约二十米,穹顶高十米,地面是整块的黑曜石,打磨得光滑如镜。墙壁上没有任何标记,但地面中央有一个凹陷的圆盘——直径两米,表面刻着和洛伦佐日记中一模一样的立体螺旋图案。
圆盘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裂缝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过。
陈默站在圆盘边缘,低头看着那些线条。它们不是刻上去的——是熔铸的,金属的纹理在光下闪着暗沉的光。
“洛伦佐最后停留的地方。”维特站在大厅入口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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