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品?”
“他是殉道者。”大主教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他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打开了通往真相的一扇窗。陈默,你以为我们是敌人吗?我们只是在用一切手段,阻止末日。”
陈默的手指停在第五个名字上。那个被涂黑的名字,笔画有些奇怪,像是后来被人修改过。他仔细看了看,发现涂黑的部分下面隐约透出另一个名字的轮廓。
“他变成了什么?”陈默问。
大主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表情凝固了。
“一株会祈祷的肉树。”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,“它现在还活在地牢里,每天用七种语言向不同的旧日支配者祈祷。”
陈默的胃翻了一下。他想象那个画面——一株由人的肉体扭曲而成的树,长着七张嘴,不停地说着亵渎的语言。
“你不是救世主,陈默。”大主教的声音恢复平静,“你是我们唯一能校准的砝码。天平的一端是整个世界,另一端是你。如果你失衡,世界就没了。”
陈默的手指摩挲着玉琮碎片。碎片在回应他的触碰,带着某种古老的共鸣。
“如果我不想当这个砝码呢?”
大主教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白色的徽章。徽章上刻着螺旋与天平图案,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符文。他把徽章递过来,陈默能感受到上面散发出的冰冷力量——那是某种压制性的魔法。
“你已经是了。”大主教说,“这枚‘平衡徽章’能抑制你体内圣光的波动,也能定位你。戴上它,你就是教廷的‘天平官’。”
陈默没有立刻接过徽章。他看着那份名单,看着那些被划掉的名字,看着洛伦佐的备注。
“你们把洛伦佐当成实验品,”他又说了一遍,这次声音更冷,“你们把所有人都当成实验品。”
“我们是在拯救世界。”大主教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你以为我们喜欢做这些事吗?你以为我愿意看着那些人变成怪物,变成门,变成祈祷的肉树?但我们别无选择。黯潮正在逼近,星象正在崩溃,旧日支配者正在苏醒。我们需要一个锚点,一个能稳定现实的存在。”
陈默盯着徽章。他想起维特说过的话——洛伦佐在最后时刻选择了主动献祭。那不是被强迫的,那是他的选择。
“告诉我一件事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轻,“洛伦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大主教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,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他选择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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