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类似的人。”
她抬起左手,解开袖口的纽扣,把袖子往上推了几寸。
一道银色疤痕,从手腕内侧延伸到小臂中部,像一条细蛇趴在皮肤下。疤痕的形状和陈默手腕上的纹路惊人地相似——不是完全一样,但那种螺旋状的结构,那种银色的光泽,几乎像是同一种力量留下的烙印。
“三年前,我‘净化’过一个失控的圣骑士。”维拉妮卡放下袖子,重新扣好纽扣,“他和你一样,手上也有这种纹路。但他没有你这么幸运——他完全失控了,圣光从他体内炸开,烧死了在场的五个审判官。我是唯一活下来的。”
陈默看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那片灰色中读出什么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你手腕上的纹路——”维拉妮卡的目光落在他的袖口上,“是圣光主动烙上去的,还是你在引导圣光时失控留下的?”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,精准地插进了陈默穿越的核心秘密。
他穿越到雷诺·艾德伍德体内时,纹路就已经存在了。他不知道是雷诺留下的,还是深空之眼植入的。他只知道,每次使用圣光,纹路就会发烫,像有东西在里面爬。
“我引导的时候留下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
维拉妮卡点了点头,像是早料到这个答案。“你对圣光的‘引导’并非完全受控,对吧?你能使用它,但你不知道它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它会把你带到哪里去。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这是事实。
“教廷高层对你的关注,不亚于对黯潮的恐惧。”维拉妮卡说,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我是异端?”
“因为你是‘钥匙’。”
这个词让陈默的后背僵住了。维拉妮卡说出这个词的方式很随意,像是说一个普通的代号,但陈默注意到,她说出这个词时,墙壁上的圣光符文闪烁了一下。
“钥匙打开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维拉妮卡说,“但我知道,你不是第一个。”
陈默想起了档案室里那些泛黄的记录,想起了阿尔德里奇留下的螺旋符文。维拉妮卡刚才说“见过和你类似的人”——那个被她净化掉的失控骑士,就是上一个“钥匙”。
“上一个钥匙死了。”陈默说,“下一个呢?”
“下一个可能是你,也可能不是。”维拉妮卡站起身,绕过铁桌,走到陈默身边,“但我可以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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