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屏蔽。”她转身,看着陈默,“基岩中含有大量的铁元素,能干扰圣光符文的共鸣。教廷之所以把审讯室建在这里,不是为了关押犯人,而是为了防止某些声音——从地底传来的声音——被圣光放大。”
陈默的后背开始发凉。冷汗沿着脊椎滑落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维拉妮卡没有直接回答。她回到座位上,重新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姿态像在祈祷。
“陈默先生,你以为是你在研究历史,但有没有可能……是历史在选择你?”
窗外传来一声钟响。
不是大教堂的钟——是远处某个小教堂的晚祷钟声,沉闷而遥远。但陈默注意到,维拉妮卡的手指在听到钟声时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* * *
审讯继续。
维拉妮卡开始询问地震的细节——陈默在三星堆挖掘时的位置,他触碰的面具编号,出土时的方位朝向。问题很专业,不像审判官,更像考古学家。
陈默开始怀疑,她可能真的就是。
“你当时站在哪个方向?”维拉妮卡问。
“南偏西。”
“面具的朝向呢?”
“正北。”
维拉妮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节奏均匀。她闭上眼睛,嘴唇微动,像是在默算什么。
陈默等着。
大约十秒后,她睁开眼睛,说:“你当时站在‘门’的正前方。”
“什么门?”
“通往‘门’的门。”维拉妮卡说,“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不是祭祀用具,它们是锚点。固定在特定的地理位置上,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。你触碰的那个面具,是法阵的核心——它的作用是标记‘门’的位置。”
陈默感到头痛开始加剧。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跳痛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我也见过。”
维拉妮卡站起身,走到墙边,伸手触碰圣光符文。符文开始闪烁,不是熄灭,而是像信号不良的屏幕一样跳动。在闪烁的间隙里,陈默看到了墙上的影子在扭曲——不是烛台投下的影子,而是从墙壁深处渗出来的,像活物一样在蠕动。
“圣光不是祝福,”维拉妮卡说,“它是契约。”
她从怀里取出一本旧书,封面是黑色的皮革,用银线缝着螺旋图案。翻开书页,里面不是文字,而是符号——和手腕上的银色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每一次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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