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的触感上移开,强迫自己拆结构。
门轴。门缝。门槛。门框。
四个节点。门轴在肋骨之间,门缝沿胸骨切开,门槛卡在膈肌上。门框呢?他还没摸到门框的完整轮廓。如果门框没有完全闭合,就还有缺口。有缺口就能撬。
他闭上眼,把意识沉进右胸的黑暗里。
不是真的黑暗。是视网膜关闭后,触觉和听觉放大的那种黑。他能听见门轴转动的每一声响,能感觉到门缝每撑开一寸时肋骨的位移,能尝到血氧下降时舌尖泛起的铁锈味。他往黑暗里走——不是用脚走,是用意识往那个方向探,像考古现场用探针刺进土层,针尖碰到硬物就停,换角度再刺。
他探到门轴的位置,绕过去,摸到门框内侧的断面。
断面是毛糙的。不是光滑的切割面,是断裂的木纤维,像被人硬掰断的。他的意识沿着断面摸了一圈,发现门框确实没闭合——在右胸靠近腋窝的位置,有一段大约三指宽的缺口。门框的纹路在这里断了,像一条没接上的电路。
有缺口就能撬。
他正准备退出来,黑暗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不是门轴声。是人声。
“别——”
声音断得极快,像被人掐住喉咙。但陈默认出了那个音色。雷诺·艾德伍德。不是完整的意识,是残留——像墓室里墙上留下的掌印,几百年后还能看出手指的形状。
“别让火——”
又断了。
陈默等着。黑暗里只有门轴声,一下接一下,七十二下每分钟。雷诺的声音没有再出现。他反复咀嚼那半句话。“别让火碰门框。”雷诺在警告他不要用审判之焰去烧门框。为什么?火焰是圣光魔法最直接的净化手段,对付黑暗生物、邪神投影、异界裂隙,审判之焰都是第一选择。
除非——
火焰不是在净化。
门轴声突然变快了。从七十二下跳到八十下。右胸的凸起又往外鼓了一点,皮肤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——不是伤口,是纹路,像三星堆青铜器上的眼纹,一圈一圈,从凸起的中心往外扩散。他低头看。右胸皮肤上的纹路在发光,不是圣光那种暖白,是暗金,像熔化的铜水顺着纹路流。每一道纹路的终点都指向门缝,像血管汇入主脉。
陈默盯着那些纹路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明白了。
这不是门在入侵他。是他的身体在替门生长框架。那些纹路不是伤口,是门框的卯榫结构——他每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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