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状的毛刺。
门缝内侧的纹路停住了。
偏转到一半的青铜线卡在原位,像齿轮被什么东西卡住。陈默盯着那条纹路,舌尖尝到血的味道——他咬得太用力,舌根破了一个口子。
他继续咬。
不是简单的咬,是控制节奏——咬一下,心跳加速;松开,心跳回落;再咬,再加速。像在调一台老式收音机的旋钮,左右左右,寻找那个能切断信号的频率。
第八颗星开始闪烁。
不是均匀的脉动,是抽搐式的明灭——亮,暗,亮,暗,节奏越来越乱,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线的机器靠惯性空转。
门缝收窄了。
陈默看见那个变化——从三指宽缩到两指宽,青铜纹路从偏转状态慢慢往回退,退到原来的位置。门轴发出嘎吱声,不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是骨头错位后重新卡回关节的声音。
他成功了。
至少暂时成功了。
但门内的雾气没有散。灰白色的浓稠液体继续翻涌,翻涌的方式变了——不再是随机的湍流,而是有节奏的收缩和扩张,像一只巨大的肺在呼吸。
陈默盯着雾气。
他听见了。
第二组心跳。
从门里传出来的,比他的心跳慢半拍,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。咚——停顿——咚——停顿——咚。每一拍都精准地落在他的心跳之后,像回声,像镜像,像有人在门内模仿他的节奏。
陈默的指尖发麻。
他想起三星堆那根青铜神树的底座——底座上有一圈眼形纹,纹路之间刻着极细的铭线。考古队当时以为是装饰纹,没人认真研究过。但他记得那些铭线的走向——不是随意的,是连续的,从第一个眼形纹出发,绕底座一圈,回到第一个眼形纹,形成一个闭合的环。
如果那些铭线不是装饰呢?
如果它们是某种文字——某种古音的音节标记?
陈默闭上眼。
门内那组心跳追上了他的节奏。咚,咚,咚,咚——两组心跳完全重合,像两把钥匙插进同一个锁孔,同时转动。
他脑中浮出一个声音。
不是听见的,是自动浮现的——像有人把一段录音直接写进他的神经元,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可怕。古音。他从未学过,从未听过,但大脑自动识别了它的意思。
不是词语。
是名字。
他的真名。
不是陈默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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