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收缩腭舌肌。
舌根微微上提——不是收回,是抬高。舌面与上颚之间的气流通道被压缩了,气流经过时产生了一个轻微的爆破音,不是那个辅音,是气流被突然阻断后释放的杂音。
冷光停顿了零点三秒。
火线边缘的眼睑状暗纹半闭了一下,像眼睛被沙子硌了一下。陈默感觉到舌根底部那层薄膜收紧——不是放松,是调整。
冷光在重新校准舌根的固定方式。
它把薄膜延伸到了腭舌肌的起点,像一根额外的肌腱把舌根牢牢拴在上颚后部。陈默的腭舌肌被锁住了——不是不能收缩,是收缩方向被改变了,舌根不管怎么动,都会被薄膜拉回原位。
但陈默没有试第二次。
他等冷光完成调整。等薄膜完全贴合腭舌肌的起点。等冷光把注意力从舌根转移到下一个发音环节。
然后他动了舌尖。
不是收回——是前伸。舌尖被固定在上颚前部,但舌尖本身还有活动空间——舌横肌和舌纵肌可以改变舌尖的形状和方向。他把舌尖向前推,让舌尖顶住上牙内侧,而不是上颚前部。
气流通道被堵死了。
不是完全堵死——是从上颚前部改道到上牙内侧。气流从牙齿缝隙间射出时撞上了舌尖的侧面,被切成两股,一股从牙缝漏出去,一股在口腔里打了个旋。
那个辅音的口腔姿态被拆散了。
舌尖位置不对。气流方向不对。声道形状不对。冷光构建的那个发音结构像被抽掉一块积木的塔,整个垮塌了。
冷光再次停顿。
这一次停顿更长——一秒,两秒。火线边缘的眼睑状暗纹完全闭合了,像眼睛闭上在思考什么。陈默感觉到舌根底部那层薄膜松动了——不是彻底松开,是张力降低,像手指从琴弦上抬起。
他以为自己赢了。
* * *
肋骨开始发热。
不是骨膜摩擦产生的温热——是更深处的热,像骨髓被点燃。陈默低头看自己的胸口,透过火线的蓝光,他看见肋骨在发光——不是冷光的蓝光,是暗红色的光,像烧红的铁条在皮肤下透出微光。
那个辅音没有发出来。
但骨头听见了他的拒绝。
不是耳朵听见——是骨髓里的誓词感应到了什么。陈默的胸骨深处传来一阵低频振动,和刚才冷光引发的共振完全不同——那振动不是从声带传来的,是从骨头内部向外扩散,像有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