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和门外那三声敲击后的沉默一样——七秒。他想起第423章里扬声器中的声音，想起那个声音说“你想的是你要怎么验证”。
波形突然跳了一下。幅度比之前大了半格。
陈默的瞳孔收缩。它听到了。不——不对。是它看到了。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屏幕上的数据栏。第八个点的波形不是来自科尔曼的右臂——波形来源栏写着三个字：地面。
陈默低头。第三道影子正贴着他的鞋尖，边缘微微发亮。
* * *
“站到隔绝阵里去。”陈默说。
科尔曼没动。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不用圣光。”陈默转身走向墙边的金属柜，拉开抽屉，取出三枚机械刻盘、一卷盐银导线和一枚拳头大小的无属性魔晶，“考古现场封闭墓室的方法。把伤口当成入口，不是创面。”
科尔曼盯着那些东西，眼神里闪过一种复杂的光——像相信，又像不敢信。“你做过？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做过。”陈默把魔晶嵌入地面预留的凹槽，开始布设导线。他的动作很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——盐银线沿着地板上的刻痕走，绕过观察台底座，在科尔曼脚边围成一个直径两米的圆。
第三道影子跟着导线移动，像在确认边界。
“站进去。”陈默说，“保持清醒，回忆你受伤前最后看见的东西。”
科尔曼跨进圈里。导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嗡鸣，盐银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白光——不是圣光，是魔晶与金属摩擦产生的静电反应。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科尔曼说，“只有一扇门。黑色的，没有门框。门上有一只眼睛——”
“金色的？”
科尔曼愣住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陈默没回答。他蹲下，把最后一根导线接入刻盘。机械指针开始转动，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，像老钟表的齿轮在咬合。
屏幕上，波形开始收缩。齿痕在科尔曼的右臂上逐层合拢，从手腕到肘窝，像拉链在往回拉。
科尔曼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它在疼。”
“忍住。”
波形继续收缩。第八个点的坐标数值开始跳动——先是经纬度变成乱码，然后完全消失。屏幕上的黑金色线条越来越细，最后像一根断掉的弦，弹了一下，没了。
监测室安静下来。
指针归零。波形消失。第八个点从屏幕上彻底熄灭。
科尔曼低头看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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