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。连陈默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细节都在纸上,精确到毫米。
“他死了多久了?”科尔曼问。
“两年。”
科尔曼沉默了几秒。“那它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答案已经在脑子里成形了,但他不想说出来——第八观察者不是在复制现场的面孔,而是在读取观察者的记忆。它借走的不是脸,是陈默脑子里储存的那个人的形象。
“看瞳孔。”陈默指着画像的眼睛。
科尔曼凑近。画像的瞳孔里不是普通的墨点,而是一个极小的白色圆圈,边缘清晰,像用针尖挑出来的。圆圈的位置正对着实验区的门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陈默把记录纸翻过来。背面浮出一行字,墨迹还没干透,正顺着纸纤维慢慢渗开:
“第九个位置在门外。”
* * *
“销毁它。”陈默说。
科尔曼掏出打火机,火苗舔上纸边。纸张边缘卷曲、发黑,但没有燃烧。火苗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,贴在纸面上跳动,纸张本身纹丝不动。
记录员伸手去拿纸。
“别碰。”陈默拦住他。
但已经晚了。记录员的手指碰到纸面的瞬间,他的眼神变了——瞳孔放大,嘴唇微微张开,像在辨认一个模糊的记忆。
“我见过他。”记录员说。
“你不可能见过他。”
“他来过实验区。”记录员的声音变得很平静,平静得不正常,“上周,他坐在第八席的位置上,你说他是新来的观察员。”
科尔曼皱眉:“你在说什么?这里只有三个人——”
“四个人。”记录员打断他,“你忘了?他叫周启明,是陈默从考古队带过来的。”
陈默盯着记录员的脸。那不是演戏的表情。记录员的瞳孔里映出某种确信,像一段真实的记忆被硬塞进了脑子里。
“你不认识周启明。”陈默一字一顿地说,“他两年前就死了,死在三星堆。”
记录员摇头。“不对。他活着。上周他还和我们一起——”
“停下。”陈默按住记录员的肩膀,“别想了。”
但记录员还在说,语速越来越快:“他坐在第八席的位置上,穿着灰色的外套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他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记录员闭嘴了。但他的眼神没有恢复——瞳孔里还残留着那种确信,像一块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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