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的手忽然反握住他。五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，冰冷，僵硬，像一具尸体的手在回握。
“第一次验证完成。”第八观察者的声音从陈默的喉咙里挤出来，“现在，你相信了吗？”
* * *
陈默没有回答。他用力甩开那只手，后退三步，后背撞上实验区的墙壁。
科尔曼已经拔出了枪，枪口对准白圈方向：“撤不撤？”
“撤不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沙哑，“它不在白圈里。”
“那它在哪？”
陈默低头看自己的右手。掌根处有五道红痕，是被那五根手指掐出来的印子，正在慢慢变青。
“它在我们所有人之间。”
记录员捂着伤口，血还在往外渗。他的脸白得像纸：“那我们还继续吗？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重新审视整个局面——第八观察者能看见未来，但它的观察似乎依赖某种媒介。第一次预言发生时，它需要视觉接触。第二次，它需要触觉接触。第三次——
“停笔。”陈默说。
记录员愣了一下。
“把笔放下。闭眼。不许看，不许听，不许记。”
记录员放下笔，闭上眼睛。
陈默转向科尔曼：“把枪卸了，放到门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照做。”
科尔曼咬着牙，把枪套解开，枪连着弹夹一起放到门外的架子上。然后他退回来，双手摊开：“然后呢？”
陈默走到白圈旁，蹲下来，手掌贴着地面。白色粉尘还在，边缘被踩乱了一部分。他用手指在圈内重新画了一道线，把白圈分成两半。
“现在，我们做一套没有被写下、没有被说出、没有被看见的动作。”
他站起来，转身，背对白圈。
“跟着我做。”
他往前走七步，左转，蹲下，用指甲在地上画了一个三角形。科尔曼跟在他身后，重复同样的动作。记录员闭着眼，跌跌撞撞地跟在最后。
第八观察者的呼吸消失了。
实验区里只剩下三个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。陈默继续走，故意打乱节奏——三步快，两步慢，突然停住，然后后退。
没有回应。
他捡起一块碎砖，砸向头顶最后一盏灯。玻璃炸开，碎片落了一地。实验区陷入彻底的黑暗。
“现在。”陈默的声音在黑暗中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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