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载体:周启明。见证:陈默。封缄——”记录员看向科尔曼留在封皮上的手,“由看不见的人完成。盲者封页。这是最古老的方式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科尔曼问。他的声音仍然平静,但陈默听得出那层平静下面的不安。“我合上了它。仪式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了。”记录员重复了一遍,“但不是以你想的方式。”
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圣光匕首还握在右手里,刀刃上沾着记录员的血——不,不对。刀刃是干净的。但他的手掌上出现了纹路,那些旧有的侵蚀纹路正在发热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。
他翻开手掌。
纹路在重组。
原本像树根一样散开的黑色线条正在收缩,聚拢,变成某种有规律的东西。他盯着那些线条,看着它们逐渐成形——
文字。
“见证:陈默”四个字浮现在他掌心里。
“不。”他低声说。
他看向科尔曼。副团长还站在石台旁,双手按在封皮上,没有动。但陈默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发抖——不是恐惧,是冷。
“科尔曼。”陈默说,“把手拿开。”
科尔曼松开手。
封皮上留下了他的掌印。不是湿的,不是热的——是一个凹陷的掌印,像有人用骨头在皮革上压出来的。
掌印里的纹路和陈默手心的文字一模一样。
“见证需要载体。”记录员的声音从陈默身后传来,“你以为合上它就结束了。但合上它本身就是最后一个步骤。封缄需要动作,需要有人来完成这个动作。而完成动作的人——”
“会成为记录的一部分。”陈默替他说完。
记录员没有否认。
陈默转向那本合上的记录册。封皮上的掌印还在,纹路清晰,像刻上去的。他伸手去碰——
指尖触到皮革的瞬间,纸页开始翻动。
没有人碰它。没有风。但纸页自己翻开了,一页接一页,速度越来越快,最后停在了空白的那一页。
三栏还在。
但内容变了。
第一栏:“载体:周启明”已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串文字——不是汉字,不是通用语,是某种他看不懂的符号。但符号的排列方式他认得。
那是现代考古学使用的编号系统。
第二栏:“见证:陈默”还在,但位置变了。它从纸页上消失了,出现在他掌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