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跟了上去。
他不能拖陈渊的后腿。
……
流民聚集地内,景象惨不忍睹。
脚下是泥泞不堪的地面,四处散落着破旧不堪的帐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粪便、腐烂、血腥的恶臭,令人作呕。
甚至有一些木桩上,挂着一颗颗风干的尸体或是人头,显然都是饿死之人,被随意丢弃在上面,无人问津。
空气冰冷刺骨,吸入鼻腔,满是刺鼻的腥臭味,呛得人忍不住皱眉。
陈渊三人牵着大黑马走进营地,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那些流民个个畏畏缩缩,不敢直视他们。
而那些衣着光鲜的贵族,则对他们三个嗤之以鼻,满脸不屑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。
随着不断深入,三人走到了靠近城墙的位置。
这里的地面相对干净一些,往来的人中,也多了许多穿着干净衣裳,或是锦衣华服的人。
他们在营地中来回走动,目光挑剔地物色着能入他们法眼的奴隶。
在靠近城墙的一个角落,一大片人被绳索捆着,蹲坐在地上,彼此相连,动弹不得。
其中有老人、中年,也有少年、少女和小孩。
他们眼神麻木,脸色苍白如纸,双目无神地盯着脚下的泥土,没有丝毫生气。
还有不少孩子在放声大哭,小手不停地扒拉着脖子上的铁链,懵懂无知。
他们或许不明白,这冰冷的铁链,代表着失去自由、代表着,任人宰割!
他们只觉得脖子上的“玩意儿”沉重又不舒服,却没有人来帮他们解开,只能一味地哭喊。
若是哭声惹得那些奴隶主不耐烦了,他们便会走上前,一脚踹在孩子的嘴上,哭声便会瞬间停止。
不是孩子害怕了,而是被踹晕过去,甚至有的,直接被一脚踹死。
陈渊和李伟僵在原地,喉咙发酸,心中堵得发慌,眼底满是悲愤与无力。
就连早已见惯这种场景的陈昭宁,也忍不住扭过头去,满脸不忍。
“这也是我离家出走的原因之一。”
陈昭宁低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苦涩:
“我家是千年世家,也是天庆郡四大家族之一。”
“可我爷爷却说,这种事情,他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他说,他救得了一个,救不了天下人。”
“这天下所有的底层百姓,在高层眼里,都只是一盘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