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一句话给气到了。
没有一个风光之人,愿意被人提及从前的落魄。
“来人,给我把这个贱婢拖下去,杖责二十。”
安顺郡主厉声吩咐。
“谁敢?”岑令仪黛眉微挑,穿戴简朴,气势却盛:“我乃东宫之人,即便有罪,也该由东宫处置,郡主这是要越俎代庖?”
“郡主三思。”
婢女也在安顺郡主耳边小声劝说。
为了出口气得罪东宫,不值得。
“把她给我摁在地上,擦干净这些茶水。”
安顺郡主柳眉倒竖,指着岑令仪吩咐。
她一口气堵在心头,不出不快。
既然不能杖责,那就仗着人多羞辱岑令仪一通,才好出了她心头的恶气。
“安顺郡主好大的威风。”
宴承徽清冽的嗓音传来。
岑令仪不由一怔,循声望去。
宴承徽姿态端肃立在门槛内,身着太子规制的赤色蟒袍,天光落在他身后,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他背着光,看不清神色,仪态却极好,矜贵端方,渊停岳峙,威仪赫赫,宛如神祇降世。单手负于身后,怀里抱着小小的宴淮皎。
宴淮皎瞧见岑令仪,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呢,就咧开小嘴小手扑腾着直往她跟前迎,口中不停发出简单的音节唤她。
“呣呣……”
岑令仪回过神,心中泛起疑惑。
他怎么带着宴淮皎跟过来了?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安顺郡主和陆怀宥、陆母三人也是一愣,连忙屈膝行礼。
岑令仪不曾出声,也跟着行了一礼,眉眼恭顺。
宴承徽望了岑令仪一眼,缓步走上前。
他神色冷硬。
他怀里的宴淮皎却与他恰恰相反,热情的扑向岑令仪,口中咿咿呀呀,像在要抱抱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可是小殿下哭闹的厉害?”
岑令仪伸手接过宴淮皎,擦去小家伙脸上的泪珠,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呣呣……”
宴淮皎抱住她脖颈,小脸贴上她的脸,别提多亲热了。
“不然呢?”
宴承徽语气冷冷。
岑令仪垂了眉眼不说话了。
也没指望他给她什么好脸色。
她抱紧怀中沉甸甸的宴淮皎,心里好像满满的。
这小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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