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病后单薄,一身牙白中衣有些宽松,衬得肩颈纤细伶仃。
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,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,衬得一双眼眸愈发清透澄澈。
脆弱易碎的病态美感,牢牢攫住他的目光。
他喉结微滚,明知她身体尚未复原,心头却遏制不住一阵躁动。
那日在山谷中的纠缠,像是骤然撬开了他心底那道禁锢已久的开关。
视线一旦落在她身上,心底那些汹涌灼热的念头便再压不下去。
“奴婢的职责是照顾小殿下,不会去孙良媛那处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岑令仪看着眼前的地面,轻声回答他。
宴承徽缓步踱至她跟前。
“岑令仪,你是什么身份?”
他看着她,唇角勾起点点嘲弄。
“奴婢是东宫的下人不假。”岑令仪抬起清亮的眸,对上他的目光:“但奴婢当初来东宫时,签下的文书是做小殿下的乳母,殿下……”
“知道自己是下人就好。”
宴承徽淡漠地打断她的话。
岑令仪心疼了一下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在提醒她,既是下人,就该听从他的安排。
但她不想听他的话。
士可杀,不可辱。
“梳洗一下,去吧。”
宴承徽吩咐她。
“那殿下杀了奴婢吧。”
岑令仪看向别处,语调依旧轻轻的,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“岑令仪,你以为孤不敢?”
宴承徽的大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一把锁住。
岑令仪被迫抬起头来,对上他的目光,黑黝黝的眸中泛起点点水光。
她看着他,不挣扎,也不抗拒。
她因为他的折磨病成这样,他对她没有丝毫怜惜,反而在她刚能站起来的时候,逼迫她去孙佩环那里受辱。
好没意思。
宴承徽手中并没有用力。
他分不清自己是想掐她,还是想碰到她。
岑令仪缓缓阖上眸子,眼睫上沾着一滴泪,视死如归似的。
宴承徽瞧她这般,怒火混着心底压抑许久的燥热骤然炸开,干脆将她拉近,俯首吻下去。
岑令仪猝不及防,惊愕地睁眼,对上他暗色翻滚的眸光,她下意识想逃离。
他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,铁臂锁住她纤细的腰肢,力道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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