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变得霸道且浓烈,不给她留半分躲闪的余地。
他扯掉她身上碍事的斗篷,牢牢将她桎梏在怀中,气息强势地侵占过来,辗转碾磨,将她的呼吸一点点抽空。
岑令仪呼吸被他尽数掠夺,软软的几乎站不住,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,才没摔下去。
“往常都是我伺候你,今日换你来。”
他放她呼吸,说话时仍贴着她的唇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岑令仪几乎从他怀中滑坐到地上,浑身血液都涌到了脸上一般,红的要渗出来。
她好像有点明白他说的“伺候”是什么意思。
以前她不肯,他从不勉强她。
但上回,他已经逼着她帮过他一回了。
原来,他说的“取悦”是那样么?
“上回不是试过?”
宴承徽抵着她额头,两人呼吸纠缠在一处。
“那……那你……先去沐浴。”
岑令仪结巴了好几回,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一起。”
宴承徽打横抱起她往内殿走。
岑令仪手臂勾着他脖颈,脸埋在他怀中不肯抬起来。
每每这时,她总觉得,他对她的宠溺和疼爱好像还在。
不过她清楚,这只是她的错觉罢了。
他对孙佩环她们,可比对她温柔多了,想来也舍不得羞辱她们半分……
思及此处,她又冷静下来。
宴承徽将她放下,靠在玉璧上,低头望着她。
她浸在浴池的清水中,周身萦绕着点点雾气,如九天神女下凡。
一颦一动,动人心魄。
她的唇生得尤为漂亮,圆润饱满,被他吻得潋滟绯红,沾着细碎水光,柔软且脆弱,惹人沉溺。
“起来。”
宴承徽将她从水中拉起。
她素来倔强,重逢后面对他更是一身反骨,哪里是个轻易肯迁就讨好他的?
她舍弃过他,还想杀了他。
这是她该承受的。
他不该怜惜她。
可看她这般顺从地伺候,他不仅有些失了兴致,心底甚至生出几分恼怒来。
岑令仪“哗啦”一声,从水中站起,长长的眼睫湿哒哒的,也不知是沾着水汽还是眼泪,眼眶红红的,无辜且不解地望他,瞧着可怜。
宴承徽唇几乎抿成一条线,胸膛起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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