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宴承徽心疼了一下,莫名烦躁,抬步欲走。
“殿下,我要跟你一起走。”
孙佩环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宴承徽下意识甩开她。
孙佩环被他的动作吓到,诧异地看着他。
宴承徽回神:“你去何处?”
“方才的大火吓得我魂要没了,这院子已然不能住人,我也不敢一个人住,殿下带我去明德殿住吧,我好害怕。”
孙佩环一扫对着夏青和时的尖利跋扈,眼中含着泪水,抱着他的手臂,语调软软的带着哭腔和他撒娇。
这不正是和殿下圆房的好机会吗?
她都打听过了,男子只要和心爱的女子独处,就没有能忍住的。
反正那些避火图她都看过了,教燕喜的嬷嬷教过她不少。
大不了到时候她主动一些呗。
只要能和殿下同床共枕过一夜,她有把握,用不了多久就能诞下殿下的第二个孩子。
殿下心里肯定有她,上回冒着自己受伤,将她从火场中抢出来。
她和殿下圆房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“你去和安院住。”
宴承徽心神不宁,说罢抽回手臂。
“我不要,我不敢,有人要害我,殿下你就带着我嘛……”
孙佩环纠缠上来,又要抱着他手臂。
宴承徽躲开,皱眉:“去和安院住,继续禁足。”
不知为何有些心绪不宁,他失了耐心,语气也冷。
孙佩环不甘地往前跟了两步,终究没有胆量继续纠缠他,只能怅然地立在原地。
殿下能为她舍命相护,为什么就不肯碰她呢?
“陆怀宥呢?”
宴承徽阔步前行。
“他傍晚时分就等在后门处了,但岑姑娘一直没有过去,宴席进行到一大半时,他便自行离去了。”
云阙跟上去禀报。
宴承徽眉心舒展开来,双手负于身后,步伐也慢了。
“岑姑娘安顿好前厅的事,这个时辰应该回偏殿去了。”
云阙看了看天,月亮将圆未圆,已然悬在了屋脊之上。
宴承徽一言不发,解了被孙佩环碰过的外衫丢给他,脚下换了个方向。
“殿下去何处?”
云阙抱着那件衣裳,不由得问。
“看看淮皎。”
宴承徽目视前方,唇角微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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