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殿下在意岑姑娘,那不等同于抓住了殿下的软肋?”
宴承徽捏着帕子擦拭手指,闻言侧眸扫了他一眼。
云阙连忙低下头,摸了摸鼻子。
一时不留神,说漏嘴了。
虽然,岑姑娘就是殿下的软肋,但这话却不能在殿下面前宣之于口。
殿下不肯承认。
宴承徽将手中的帕子丢进铜盆中,溅起一片水花。
“去二皇子府。”
他当先而行。
*
岑令仪是被水呛醒的。
她缓缓睁开眼,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榻上,这地方空间狭小,只点着一根蜡烛,烛火如豆。
好黑的地方,四面无窗,应该是什么密室。
“娇娇,你醒了!”
陆怀宥放下手中的水碗,又惊又喜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是你绑的我?”
岑令仪坐起身,下意识往后让了让。
“娇娇怎么会这样想我?我怎会舍得这样对待你?”
陆怀宥很是受伤。
“那你也被绑了?”
岑令仪蹙眉。
孩子的事情、父母的下落,陆怀宥骗了她许多。
她早已信不过陆怀宥。
“不是。”陆怀宥坦诚道:“是二皇子绑了你,想用你来要挟太子殿下,不要继续追查一些事。”
岑令仪怔了片刻,忽然笑起来。
“拿我要挟太子殿下?太子殿下厌恶我都来不及,怎会被二皇子要挟住?”
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换成孙佩环或者夏青和,都比她好用多了吧。
“娇娇,你知道,我一向被二皇子要挟,才会那样对你。方才求了他许久,他才准我进来见你,往后,你愿不愿意帮着二皇子?”
陆怀宥问她。
他也是以让她归顺为借口,二皇子才放他进来见她。
岑令仪是他的女人,自然要跟他站在一起。
他不想她站在太子那一边。
“我一个后宅的下人,如何帮他?”
岑令仪扯了扯唇角。
从一开始,陆怀宥和二皇子就是一伙的,抱走她的孩儿,就为了让她进东宫对付宴承徽。
只不过宴承徽对她早已没有过去的感情,她也不忍心对宴承徽下手。
这两人才逐渐放弃了利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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