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所说的那么好对付,他们之前都轻敌了。
早知如此,他不该这么早暴露的。
晟武帝眼底的寒意与猜忌,随宴承徽这一番话缓缓散去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孙正烈身上,再看向宴承徽,眼中有几许欣慰:“为国效忠,本就该心系社稷万民,而非私相依附,太子此言,甚合朕意。”
他此话一出,事情一锤定音,大庆殿内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。
“是臣酒后失言,求陛下恕罪。”
孙正烈低头告罪。
“酒酣失言乃寻常事,爱卿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晟武帝语调平和,含笑道:“今日庆功,不谈别的,只论功行赏。来,与朕再举一樽,共贺西北安定。”
群臣纷纷起身附和,赞许“陛下英明”、“太子殿下忠心”……
大殿之内,礼乐重续,酒香袅袅,君臣和乐,一派盛世光景。
宴清辞捻着佛珠的指尖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孙正烈饮了杯中酒,心口沉甸甸的。
他精心布下此局,非但没能构陷宴承徽,反倒衬得宴承徽坦荡持重,赢得了皇帝的赞许。
这是偷鸡不成,倒蚀了把米!
宴承徽坐回去,不动声色地打量二人神色,心中已然生出戒备。
孙正烈投靠二皇子之事,他早有预料,并不太吃惊。
散席之后,宴承徽与百官一道走出大庆殿。
“太子殿下请留步。”
孙正烈追了上来。
宴承徽步伐微顿,侧眸看他。
“殿下,敢问小女近况如何?”
孙正烈与他并肩往前走。
“孙良媛与从前一般。”
宴承徽淡淡道。
“果真如此?”
孙正烈自然不信。
他接了女儿的信,知道她脚崴了。
太子竟不告诉他?
“孙将军若是不信,可随孤去东宫探望。”
宴承徽望着前方。
“今日太晚,下官不方便登门。不过,下官怎么听说,环儿的脚崴了,是东宫后院有人欺负她?”
孙正烈追问。
宴承徽停住步伐,转身看他。
孙正烈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殿下?”
“以孙将军对孙良媛的了解,她可是能忍受欺负之人?”
宴承徽似笑非笑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