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嗅到他的气息,混着淡淡的酒香。
今晚,宫里办了孙正烈凯旋的庆功宴,他吃了酒。
“殿下,会吵醒孩子……”
她抗拒地挣了挣,不敢有太大的动作。
淮皎才睡着,会被吵醒。
宴承徽下颌枕在她颈窝处,轻轻蹭了蹭。
“你以为,孤只想这一件事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心底的郁躁被她特有的气息抚平。
岑令仪回眸瞥他一眼。
不然呢?
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先把被窝里抵着她的东西收回去再说。
“孙正烈是二皇兄的人。”
宴承徽低声道。
岑令仪闻言惊愕:“他……怎会?”
孙正烈把最疼爱的嫡女孙佩环都嫁进东宫来了,怎会是二皇子的人?
“他们早有勾结。”宴承徽语调缓缓:“孙佩环只是用来掩我耳目的罢了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
岑令仪原本侧身对着孩子,慢慢躺平了偏头看他,心揪了一下。
他的语气里,有几分疲态。
他这个位置,上有疑心极重的晟武帝,下有虎视眈眈的几位皇子,还要安抚朝臣。
要坐稳这太子之位,极难。
“近来有所察觉。”
宴承徽又往她身上贴了贴。
“他们今晚算计你了?”
岑令仪思量片刻问。
他绝不是轻易示弱之人,能叫他露出这般姿态,定是有事。
“嗯。”宴承徽又蹭蹭她:“无妨,我已派人查清孙正烈的底细。”
岑令仪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的,他这样的人,走一步往前看三步,孙正烈一介莽夫,不会是他的对手。
不过加上二皇子就不一样了。
二皇子最是阴险狡诈,还心狠手辣,对付他很是棘手。
“娇娇,你转过来。”
宴承徽手里用力,让她面对自己。
“不行,孩子在呢。”
岑令仪脸上发烫,抗拒地推他。
方才谁说的“你以为,孤只想这一件事”?这不还是不安分吗?
“孤不动你。”
宴承徽硬将她身子掰过来。
岑令仪拗不过他,被迫面对面贴在他怀中。
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中衣,源源不断地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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