窘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原来他是要给她穿衣服,她却以为他还想……
都怪他,成日里就想那一件事,把她都带歪了。
宴承徽拿过抱腹,提着细细的衣带,朝她脖颈而来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岑令仪伸手去夺。
“别乱动。”
宴承徽推开她的手。
岑令仪羞涩不已,偏过头去,任由他替她穿衣。
抱腹,中单,衬衣,外衫,裙子……
她怔怔看着眼前的儿郎。
他俯身在她身前,烛火照亮他侧脸,眉目清隽无俦,贵不可言。
可就是这般矜贵的人,正单膝跪在她身前,大手托着她的脚踝,将绣鞋套上她的脚。
他垂着长睫,目光落在自己手上,神情专注,耐心地理好鞋边,没有半分敷衍。
她心口一阵酸涩发闷。
上一次他这样照顾她,是什么时候呢?
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之后的每一次,都是他替她穿衣穿鞋。
其实,那时候他们总共也没有几次。
但每一次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很害羞,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给她穿抱腹、中衣、中裤的。
其他的,跟眼前的情景几乎重合。
她有点恍惚,一时间好像回到了从前,又好像在做梦。
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席卷而来。
她下意识屏住呼吸,生怕戳破了这转瞬即逝的温情。
宴承徽起身,取过大氅将她没头没脑地裹住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岑令仪将大氅掀开,露出红扑扑的脸儿看他。
“孤送你。”
宴承徽俯身,打横将她抱起。
他说“孤”这个字时,不经意间显出一贯的淡漠疏离,岑令仪一下清醒过来。
她躲在大氅中,眼前一片漆黑,思绪却逐渐清晰。忽然间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……他怎么出来狩猎,还带着这些女子的贴身衣物?
她心刺痛了一下。
这些,原本是……是给谁准备的?
夏青和,还是孙佩环,又或者是其他谁?
左右,不会是替她准备的。
跟他在明德殿给半夏准备的那些衣裳一样,她又不知道是沾了谁的光。
“殿下……”
朱砂看到宴承徽抱着人进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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