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后退数步,坐了回去,双目赤红,胸膛起伏。
“殿下。”
云阙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掌嘴。”
宴承徽抬手朝孙佩环一指。
“你,你敢!”孙佩环又惊又怒:“宴承徽,我爹和大哥年前才凯旋,是国之功臣,你敢这样对我,不怕千夫所指……”
“冒犯了,孙侧妃。”
云阙朝她一礼,接着上前一步,抬起手对着孙佩环右半侧脸扇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云阙是练家子,手里有把子力气,加上担心岑令仪的安危,也有一些撒气的意思,便没有太留手。
孙佩环右脸挨了一巴掌,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,边上的两颗牙也松了。
“啊——”
孙佩环捂着脸崩溃地大哭大叫。
宴承徽怎么能这样对她?
她可是孙家的女儿啊!
他居然让云阙掌她的脸,这是一点脸面也不给她留了?
“我要离开东宫,嫁给二皇子,从此再也不见你了!”
她几乎气疯了,口不择言,全然忘了之前的盘算,一心只想出了这口恶气。
“把她押下回去,关在东宫地牢,留待孤日后发落。”
宴承徽注视她疯癫的模样,眼底闪过点点厌恶。
“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?”
孙正烈在中帐外徘徊,远远听到孙佩环的哭叫,忍不住冲了进来,抬手指着宴承徽。
“父亲,您别冲动。”
孙骏驰跟进来拉住他,将他的手摁了下来。
“太子殿下,我父亲向来疼惜女儿,才会如此失态……”
他想要解释几句。
这太子,他们当然是要对付的,可宴承徽也不是什么软柿子,不能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的,必须智取。
“一个狗屁太子而已,没有我的支持,你能坐得稳这太子之位?宴承徽你别忘了,我能扶你,也能扶别人!”
孙正烈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。
这样看来,孙佩环的性子和他真是如出一辙。
“父亲,父亲!”
孙骏驰怎么拦也拦不住。
事情能做,话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啊!
“东宫的孙侧妃设计害人,业已悉数承认,孤管教她,孙将军有异议?”
宴承徽坐在床榻上没有动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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