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行礼。
宴承徽瞧也不瞧她,一把掀开门口的帘子。
大帐内,夏青和端坐在桌边。
年年正从食盒里取出饭菜,一样一样往桌上摆。
夏青和看到宴承徽先是一惊,旋即站起身,露出端庄得体的微笑朝他行礼。
“殿下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?可曾用过午饭?我才听说岑妹妹受伤之事,正准备用过饭之后去探望……”
她的神态动作和往常一样,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宴承徽走到她跟前,停住步伐,定定望着她。
墨眸漆黑如寒潭,没有半分温度,森然可怖。
年年见状,忙放下最后一盘菜,提着食盒退了出去。
“殿下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夏青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还是尽量摆出自然的神态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想,宴承徽是知道宴淮皎丢了,到她跟前来兴师问罪的?
“淮皎在何处?”
宴承徽冷冷问出一句话。
“殿下说什么?”夏青和眨了眨眼睛,很是不解:“淮皎不在他的帐中吗?”
她心跳了一下,他果然是来找她算账的。
不过,她并不意外。
以宴承徽的智计,很容易就能猜到这件事。
“还用孤再问一遍?”
宴承徽阖了阖眸子,语气更冷。
夏青和眨了眨眼睛,正思量自己该如何应对。
宴承徽忽然抬手,一把掐住她的脖颈。
“孤问你,淮皎在何处?”
宴承徽嗓音沙哑,手中力道猛地一收。
夏青和面上的从容瞬间土崩瓦解。
“殿下……”
她艰难出声。
脖颈处的剧痛与窒息感席卷全身,胸腔闷痛到几乎要炸裂,她不由弓起脊背,下意识抬手去掰他的手腕。
“说,宴淮皎在何处?”
宴承徽双眸赤红,眼底满是杀意,手中力道再次收紧。
岑令仪成了那样,他已经难以承受。
夏青和竟还抱走了淮皎。
她真该死。
夏青和已经不能呼吸,耳中嗡嗡作响,眼前的人变得模糊起来。
她脸颊涨红,几乎要昏厥过去,拼命拍打宴承徽的手。
宴承徽猛地将她往后一推,松开了手。
夏青和跌坐在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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