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般的安静中，12号缓缓握紧拳头，“嘎吱嘎吱”磨着牙说道：
“他把人家迷晕后，把她的秘密地图给偷走了，那里有亚特兰蒂斯的位置。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尼玛啊，还能不能说人话了，什么狗屁吟游诗人，淫游湿人还差不多......苏言深吸一口气：“拿来！就当是你支付这次情报的报酬了！”
“情报不是免费的吗？”
“人免费，狗不免费。”
22号在众人虎视眈眈下沉默片刻，终究不情不愿地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鱼鳞，递给苏言。
苏言接过鱼鳞，精神力覆盖其上的刹那——
深海中，遥远的方向，一头数万丈的巨鲸发出低沉鸣响，仿佛在呼唤着他的归来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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