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带出来的人，也是凉州军里根正苗红的将门之后。
这一仗好好打，把声势打出来，给温怀烈他们看看，凉州不只是高洋一个人会打仗。”
邓子龙重重点头：“王爷放心！”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三日后，邓子龙点齐兵马，带了一万三千人出凉州，向安定郡开拔。
李恪亲自送到城外，温怀烈站在一旁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王爷，邓子龙此人，眼高手低，恐难当此任。”
温怀烈压低声音说。
“安定郡的马匪能打下三个县，说明不是普通流寇。至少该派个稳妥的人去。”
李恪摆了摆手：“温将军多虑了。一群马匪纠集的乌合之众，子龙足矣。再说，他需要历练。”
温怀烈还想再说，李恪已经转身上马回城。
温怀烈站在原地，看着邓子龙的大军渐渐远去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旁边副将韩崇凑过来：“将军，要不要给高将军送个信？”
温怀烈沉默片刻，摇头：“不必。高洋人在大宛，远水救不了近火。邓子龙这一仗，只盼他别把家底败光了。”
韩崇没说话，但眼中同样带着忧虑。
邓子龙出兵的头十天，捷报频传。
他在安定郡南部和一股马匪正面遭遇，号称斩首八百，追出六十里，夺回一个县城。
李恪收到军报，直接当众在王府里对众人说：“怎么样？本王早说过，凉州不只高洋会打仗！”
墨玄章当时没说话，过后私下提醒李恪：
“王爷，邓子龙的捷报里有个疑点。马匪既已攻下三县，为何不留人驻守？”
李恪皱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可能只是贼人闻风而逃。但安定郡的地形，西高东低，南部山多林密，若贼人主动收缩兵力，把官军往山里引，那里头恐怕有诈。”
李恪不以为然：“玄章，你什么都好，就是太谨慎。邓子龙带了一万多人，都是凉州精锐。区区马匪，能翻出什么浪花来？”
墨玄章张了张嘴，终究没有再说。
有些话，说一遍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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