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,“这不就是家用飞梭么?”
绫摸了摸她的头,“环游世界也不错,宝宝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吃过午饭,舒窈躺病床上追剧,溯和绫一左一右卧在她身侧,赶都赶不下去这两货。
毕竟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陪舒窈。
剧里的男女主突然亲亲,舒窈正在品鉴中,下巴就被强行扳了过去,紧接着,溯的舌头灵活地顶了进来。
他相当狡猾,勾住舒窈的舌又吮又允,在将每个地方的甜香都肆无忌惮地席卷一番后,才心满意足地抽离。
“溯!”
又想挨巴掌了是吧。
舒窈推开他,他又嬉皮笑脸地凑回来,一头蓬松的狼尾鲻鱼短发层次分明,眨着一双无辜又大大的狗狗眼看她:
“怎么了嘛?”
顶着这样一张狼帅狼帅的脸撒娇么?
舒窈本来看在他这张帅脸的份上都打算原谅他了,结果这小子下一句直接语出惊人:
“J*都摸过了,亲一口咋了?”
啪!
红毛终于闭麦,下一秒,舒窈的脸又被绫转了过去。
带着枪茧的指腹重重摩擦过唇瓣,似乎是想要蹭掉他哥的气味。
“该我亲了。”
未了,绫灼烫的吻已然覆下。
他比他哥要温柔一些,可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,只要舒窈想逃,就会惩罚性地咬她。
鳄鱼的牙可硬可尖了。
这俩货明显没有两条蛇蛇听话和乖巧。
舒窈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褥,两人强势地将她挤在中间,琥珀松脂味的哨兵素同柏木香茅味的哨兵素混杂纠缠。
那致命又侵略的味道,就像夏季来自太平洋的东亚季风,和冬季来自西伯利亚的南亚季风,两股暖流生生对冲。
令舒窈快要溺死在无边的气息汪洋之中。
“宝宝好甜。”
“怎么光摸他的扔子,不摸我的?”
....
舒窈已经疲于应对。
救命....
到底谁才是病号需要陪护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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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野在第三天被送回了家。
他身上的伤都已经修复完毕,包括破裂的脏器和损坏的神经,可人依然迟迟没有醒来。
舒窈找来了哨兵医生,做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检测,医生推断他的沉睡可能是大脑在极端濒死威胁下进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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