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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少数人知道,他入青云阁那一日,怀里揣着少女临别塞给他的一方手帕,上面用针线歪歪扭扭绣着一枝梅花。
而那个白衣少女,就此消失在花都。
有人说她跳湖自尽了,有人说她出世修仙去了,也有人说她回了雪域后便被软禁在深宫,再不曾踏出宫门一步。
从此世间但凡说起这两个人,只有遗憾、惋惜和百感交集。
直到许多年后......
少女已不再是少女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出现在青云阁对面的听雨楼。
楼里新来的姑娘们都不认得她,只觉得这个客人奇怪得很,每天黄昏都坐在临窗的位置上。
点一壶肖清茶,默默地望着湖对面青云阁的檐角,直到夜深才离开。
从这一年起,纳兰雪每年都跳湖自尽。
而青云阁的宋长歌,每年都将她从湖中救起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整整四十九年。
小红说到这里,眼眶已经红了,却硬撑着没有落泪。
她又灌了一口酒,声音有些哑:“姑娘说,她不是真的想死,她只是想看一看……那个人还在不在意她。”
李隐听得入神,筷子搁在碗沿上,一动没动。
眼前仿佛也浮现出那一幕——
纳兰雪坐在听雨楼的窗边,望着大湖对面的青云阁,喃喃自语:“书呆子,可能我没办法陪你一起变老啦,我活不下去了。”
她决定在雪落下来之前,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梦里,她曾无数次幻想少年骑马带她游走天下,有夫如此,哪怕不能修仙,此生便再无遗憾。
可他终究只是苦守在青云阁中,百年不曾踏出山门一步。
他放不下的,到底是修仙大道,还是少年时那个信誓旦旦说要带她去天涯海角的自己?
“直到今夜……”
小红吸了吸鼻子,“直到今夜,我们才知道,原来他这百年修行,只是为了替姑娘挡那飞升的天劫。”
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看向李隐:“你说,究竟是谁负了谁呢?”
李隐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小红见少年没有动静,皱了皱鼻子,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怎么,你是不是听傻了?我家姑娘已经飞升了呀。”
李隐想了想,摇头不语。
小红一下子红了眼圈,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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