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
原本都是二十趾。
但相中好犬,就要把后腿上两个后撩儿剪去,或者用老弦勒扎,血脉不通,坏死后自己脱落。”
傻柱无语:
“怎么还故意弄成残废?”
王世襄笑道:
“野外地形复杂,尤其多枝丫怪石。
那两个后撩儿不去,很容易被挂上。
长大后的狗再被挂折,狗也就废了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到了后院,门厦下拴着一条白脸黄狗。
张池惊喜:
“哟,还是条金不换啊!”
狗圈俗话,黄狗白脸金不换,意思是这样的狗给多少钱都不撒手。
王世襄笑道:
“黑狗准,青狗狠,狸狗机灵黄狗稳。
但是黄狗白脸,又狠又稳。”
傻柱稀罕:
“这么说,黄狗白脸最好?”
王世襄摇头:
“要说盖盖数白狗,各色皮毛它居首。
鼻子顶个屎壳郎,白狗黑鼻真叫棒。
这是《獾狗谱》里的话。
这几十年来,我只听说城西石老娘胡同张宗昌府邸出过一条正宗黑鼻白狗。
其他或有白狗,但大多是紫鼻子或白鼻子,不算正宗。”
傻柱跟张池笑:
“今儿可真没白来,长见识了。”
王世襄哈哈笑:
“算不得见识,就是玩儿。”
张池上前看白脸黄狗,狗一脸防备,口里“呜呜”。
他回头:
“这狗不会咬我吧?”
王世襄笑道:
“不会。走,我带你去认认,这里面也有小门道。”
张池跟上。
袁荃猷取来食盒,打开,里面是酱肝儿和小肚。
朱传荣笑:
“嚯!吃得比我都好!”傻柱哈哈乐。
王世襄让张池和娄晓娥一人抓一把,拿一小块酱肝示范,轻轻丢到黄狗腿跟前。
黄狗低头吃下。
王世襄道:
“多喂几次,回去继续喂几天,就喂熟了。
当年吴佩孚四弟吴四爷住宣外保安寺街,家里一条头号大狼青,被聋李四相中。
可吴宅大门出入频繁,没法向狗投食。
聋李四就雇了一个叫花子,让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