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大喜她的性子,成天咋咋呼呼的……“
秦淮茹抿嘴笑:
“我的性子好?“
张池两手行云流水般推着,淡淡道: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“
“嗯~~“
秦淮茹没忍住叫了声,俏脸微红,白他一眼,
“聪明人还落你手里,让你这般作弄?“
张池摇头:
“平心而论,你自己说——要不是这一年多,我天天给你调理,眼下这饥荒,你在家里吃得最少,能不能撑住?
就算撑住,也得大病一场落病根,你信不信?“
秦淮茹抿嘴:
“我信!真当我傻?
不是你调得好,我得多……才天天上门,上赶着让你这般。
不过说起来,你也不吃亏——我瞧你那本子都换仨了,不知写的啥,天天有那么多好写?
不都差不多么?“
张池笑骂:
“你懂个屁!真当我闲着瞎折腾?
哪能天天一样?
拿你说,吃三分饱跟吃七分饱,就不一样。
你婆婆骂你时,你穴位的气感活泼;
东旭打你那天,各处气感都烈;
东旭打棒梗那天,好家伙,针扎进去,都觉出银针在颤。
这些,本就是学问。
医家常说,人的病,一半是气出来的,三成是急出来、熬出来的。
要不是我……哼哼,你半条命都没了。“
秦淮茹深以为然。
顿了顿,她叹气:
“棒梗要有你这学习的心思,我就愁不着了。
可他连作业都不愿好好写,气人。
池子,你咋学的?“
张池收了针,对今儿的手法还算满意,也愿搭话:
“你把棒梗护得太好,加上你婆婆,让孩子一点苦不吃,自然没紧迫感,怎会好好学?
学习,枯燥得很。“
秦淮茹撇嘴,不觉得张池说的枯燥,仍道:
“棒梗能跟你学就好了……“
张池呵呵:
“死这条心。
不是不教,他没这天分。
不信你随便找个中医馆,让师傅瞧瞧。“
秦淮茹作罢,忽又想起:
“你不是说,还要去西医学校?
还去么?“
张池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