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出生了,出生在一九六零年的新年元宵节。
起名张福,小名汤圆。
张福或许是因为名字起得好,所以是有福的。
娄晓娥不缺营养,不仅因为张池空间里储存了大量肉类和蔬菜,
而且张池还学得一手高明的鲁菜、川菜手艺。
样不断,足以保证娄晓娥日子过得如同神仙一样。
但幸福的只是一个小家,出了家门,整个城市都是一片死气沉沉的。
连四合院里,都再没有什么热闹事了。
阎埠贵那么能算计的主都安分了,没法子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大家都缺粮,灌水饱,他能算计谁去?
后世之人只能从纸面上得到“粮荒“二字,
很少有人能够单凭想象,想到一个数亿人口的巨大国家,
绝大多数人口都缺少粮食,处于极度饥饿中是一件何等可怕,也何等悲凉的场景。
大城市还好,总有口稀的。
可偏远地区,特别是农村,多少逃难的人,倒在了逃荒的路上。
实不忍多言。
所以出了家门后,张池别说玩笑了,连话都很少说。
他是人,是想过轻快的生活,他也有吃有喝,可他不是畜生。
若非有儿子张福降生,新生血脉的延续,让他得以心灵的慰藉,说不定他非得抑郁了不可。
很简单的道理,前世甭看网上各种骂战,地域黑,
恨不能将祖宗十八辈都骂出来挫骨扬灰,尽管互联网上大家谁也不认识谁。
可真到了遭遇大难时,绝大多数血脉同胞们的心仍会连在一起,
零八年那场大地震,让多少国人泪流不止,心如刀割。
而那时的人们,只是在互联网、电视上看见。
张池,却身临其境。
真的很痛苦的。
时间如流水,张池埋头学习西医,练习中医,尽量避免接触外面。
一九六零年,就在灰色的天空中过去了。
迎来了一九六一年。
只是,这仍旧是灾难深重的一年。
一九五九年较一九五八年粮食减产百分之十五。
一九六零年在此基础上,再减产百分之十五。
到了一九六一年,又减产了。
但好在,张池知道,这是三年中最后一年,到了明年起,粮食就开始以百分之十的增速大幅度增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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