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这是啥?”
“狗头金!
老头子活着时捡的!”
张池哈哈摆手:
“大娘,您留着给大宝娶媳妇。
我收了,回头让人知道,非拉去打靶不可。”
老娘急道:
“我们保准不跟外人说!”
张池微笑道:
“我就一大夫,拿着没地儿使。
您放宽心,改明儿我走前,到您家吃顿饭就成。”
萨本昌老娘一把拽住他袖子,压低声:
“张大夫,您说,是不是我家杀生太多,当年萨满说的话应了?
大宝这关,是神仙怪罪不?”
张池道:
“大娘,病是病,神是神。
大宝这病,扎针放血就成,不劳神仙。
您要真信这个,回头多积些德,比跳大神管用。”
萨本昌忙把老娘拉开:
“娘,您又来了!
张大夫是科学的大夫,您别拿那些糊弄他。”
老娘讪讪松了手,却仍盯着张池,眼里又是敬畏又是盼头。
张池心道,这家人是把命交给我了,可不能辜负。
萨本昌媳妇接过药去煎了。
萨本昌却犯愁:
“张大夫,这救命恩,我拿啥报?”
张池道:
“萨大哥,您这话不对。
我是人民医生,给群众看病天经地义,怎能要报答?”
萨本昌摇头。
老娘走到炕柜,又扒拉出个包,小声道:
“张大夫,我们家老头子打过猎,虎骨虎鞭都有,你收着入药吧。”
张池一时舍不得说不要——都是好东西。
一根虎鞭入药,将来十块狗头金都赶不上。
萨本昌媳妇探头道:
“张大夫,虎骨咋存?
可别招了虫。”
张池道:
“我带回京,用油纸封了挂通风处,十年不坏。
您放心,大宝这药,我管到底。”
萨本昌红着眼道:
“大夫,您说啥我信。
等开春,我进山再给您寻些好货。”
萨本昌老娘插话:
“张大夫,说好了走前上我家吃饭,可不能食言。
我家那口子留下的狍子腿,我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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