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金沙,是多大信任。
一大伙人提着小包,欢声笑语离去。
路过黄超民、张建业宿舍,还停了会儿,把张池好一顿夸,
有人擅唱二人转,把张池唱了进去,又点了俩小人。
黄超民刚养好些的嘴,缓缓又歪了。
张建业抬高下巴十五度,不让泪流下。
他收到京城来信,问是不是他背后揭黄超民留学的事,影响有些大了。
太狠了,一波接一波,这是置他于死地。
这他冤枉张池了,他没在京城再出手,动手的,是出了名的厚道人齐翔杰。
黄超民、张建业的事一爆,齐翔杰第一时间写信给孙牧民。
孙牧民对阜外同仁早不顺眼,争设备争出真火,如今得了“炮弹”,精准打击。
这些张池管不了,也算间接布置,起码不反对。
不是他太狠。
这个年月,他不狠,别人就狠。
比起那些人对中医的欺压,张池做的,不过九牛一毛。
大年三十夜,张池值班,工人医院安静得连鬼影都没有。
他正看书,脚步声起,人数不少。
为首之人让他略吃一惊——是探区干事王明义,身后还跟着几个油田领导。
王明义搓着手,堆起笑:
“张大夫,大年下的,还值着班,辛苦。”
张池放下书:
“王干事言重,轮到我了,该的。
您这会儿不陪家人,跑医院做啥?”
王明义干笑:
“嗨,不瞒您,心里不踏实,想跟您说说话。
先进屋,外头风硬。”
王明义干笑,佝背点头,满脸苦涩:
“张大夫,您就批评我吧。
都怪我家那个蠢婆娘,王主任好了,我太高兴,回家多说了两句,她就出去炫耀。
不知怎么传到刘麦成耳朵里,这人转手就把您给卖了……
王主任不喜欢他,说他是做官的,不是做事的。
刘麦成堵住我,我实在没招。”
张池先让他坐下,盯着问:
“你怎么没跟王主任去玉门?”
王明义悔恨:
“早知道爬也跟去了,是我老娘身体不好……我还让她排您号,我娘叫刘月娥。”
张池想了想:
“哦,那位婶子是您母亲?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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