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快若游龙,几步闪身向前,双拳轰在虎双耳,
又绕身后,炮拳砸在虎腰。
学武数年积攒的狂躁,身处这惊雷年代,步步小心,处处隐忍,藏下的不平气,
今夜尽化拳中劲,狂轰在这倒霉老虎身上。
老虎至死没想明白,这狗逼猛成这样,刚才干哈玩意儿?
怎么会有如此虎逼的人类?
暴击半小时后,张池越打精神越足,两眼明亮胜星辰,
只觉对劲的理解更进一层,不是只知绵里藏针、隔山打牛,是真真切切做到了!
他走到虚喘的虎边,脚尖在虎头轻轻一点,虎“呜咽”一声,僵住不动。
到这步,武功练出名堂,算真正大高手。
暗劲杀人,几乎无影无形,除非招惹大人物或滥杀,否则一般人死于暗劲,法医也只当恶疾暴毙。
再进一步,想练到祖师爷杨露禅的化劲,估计十年八年没希望。
杨露禅这支练到化劲,标志是凌空劲,不接触隔空打穴。
广府县志里,至今有杨班侯传功凌空劲于张信义的事。
张信义,就是恩师张冬崖的父亲。
收了长枪,又收了这五百斤的虎。
虎一身是宝,虎鞭虎骨不说,单虎肉可入药虎脂平胃丸,养胃正气奇效;
虎骨制虎潜丸,补肾强骨。
今天收获太大!
他没收兵,继续往草原深处。
一般人冬入草原是找死,失温就要命。
张池不怕,不时喝热水吃热肉,太累生火搭帐睡,暗劲初成,已能紧锁皮肤减热气流失。
若非如此,不敢深入。
马上回京,他要做最后扫荡。
未来日子长,眼下机会难得,多捕些是些。
运气不错,又追到一群黄羊——可能蒙古杀太狠跑这来的,撞上张池这活阎王。
一口气杀五六十只,又用羊血为饵,招来八只草原狼。
张池徒手干死四只,其余夹尾奔了。
狼肉有毒,不入药,狼皮做褥子适合老寒腿。
他准备给张冬崖弄一床,家里父母等等,让人看到张父铺狼皮褥子影响不好,四张足够。
看看天色,漫天星斗,草原天空干净像块宝石。
张池独行空旷草原,一点不觉得孤独,恣意高呼一阵,尽舒胸中快意。
回萨尔图的路上,郑胜利远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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