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邪门了,这样都能进暗劲……”
张池一边从来时背的麻袋里往外拿肉,一边乐呵呵道:
“在东北草原上打了几只大黄羊带回来,一家分一点。
今年旱情指定大大减轻,苦日子要过去咯!
您啊,就放心吃吧。
对了,还在东北捎了玉泉酒和红肠,我给您热一点尝尝?”
张冬崖顿了顿,道:
“吃的拿去雪芳那里吧……”
张池埋怨道:
“让您吃您就吃。
雪芳姐现在跟我亲姐一样,还能少得了她和国庆的?
我都说了往后日子要轻省不少,您就别操那些心。
我把红肠给您热上,咱爷俩喝一杯?”
张冬崖咽了口唾沫,道:
“不用了,你去忙你的吧,刚回来,事多……我自个儿来就成。”
张池哈哈大笑,道:
“我看您是舍不得给我吃肉喝酒!”
张冬崖道:
“你现在能耐大,自个儿去寻摸吃的吧。
真要是往后宽裕了,我再请你喝。
走吧走吧走吧……”
张池没法子,只能笑着告辞。
等关门声传来,张冬崖又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才哼着小调,一边咽口水一边忙活起来。
张池笑着往外走,心里却有些发沉。
师父瘦得厉害,这个年月,老人家的身子最经不起熬。
他打定主意,往后多往九号院跑几趟,肉和粮食断不得。
……
黑芝麻胡同,吴家。
“呀!池子哥回来了?”
开门的吴爱婷看到张池拎着个麻袋包站在门口,惊喜得直跳脚。
张池笑眯眯道:
“爱婷,又长大了,都是大姑娘了……还吃不吃大白兔?”
吴爱婷笑得眉眼都弯了,连连点头道:
“吃!池子哥,新年好!”
张池哈哈一笑,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大白兔,足有五六颗。
吴爱婷眼睛瞪得溜圆,尤其听见后头传来她那倒霉弟弟吴爱国的动静,
忙从张池手里扒拉过来,一股脑塞进兜里。
吴爱国咣咣几步跑来,气喘吁吁道:
“池子哥回来了?
池子哥,新年好!”
张池“嗯”了声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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