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谎言里,掩耳盗铃。
其实我们自己人,好多也拿不准主意,不大相信……”
张池乐道:
“就在距离小日本当年勘察井不到两公里的地方,挖出了超大油田。
大庆开发出来,在相当长的时间里,中国都不用再进口石油了。
啧,看来一些人要失望了。”
娄父听了也高兴,道:
“今年刚开的那个会上,上头提出了好多有力的措施。
本年一月至八月,精简职工八百五十万人,减少城镇人口一千万。”
他伸出手指头,一样一样数着,末了叹道:
“了不起啊,了不起。
壮士断腕的魄力,不是谁都有的。
中国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农业国,老百姓太穷了,工业产品生产出来,都卖不出去,养那么多非农人口干什么?
现在转向就太及时了。
送回农村去,发展壮大农业。
先把农业稳住,再谈其他。”
张池点头道:
“爸看得准。”
他心里却另有一笔账。
会开得再好,风向也不是一次会就能定死的。
上头今日说的和明日做的,中间隔着的变数,谁也算不清。
他不愿把话说满,更不愿让岳父拿着一家老小的身家去赌一个“转向”。
宁可慢一步,不能错一步。
娄父压低声音,却仍难掩兴奋,道:
“还有一桩。
上头严厉批评了近几年来一部分同志忽视统战工作,排斥党外同志的思想,
说这对社会主义事业十分不利,必须坚决纠正。
会议开完第二天,就有人登门找我,希望我能为相关工作提一些意见……”
张池吓了一跳,道:
“爸,您没说什么吧?”
看他这副模样,娄父和娄母对视一眼,笑道:
“怎么样?我就说我这个姑爷腹有乾坤吧?”
娄母笑道:
“放心,你爸爸什么也没说。”
娄父叹息一声,道:
“变得太快了,哪敢乱说话?
我只说脱离一线工作许多年,不敢妄论什么,这不符合老人家说的实事求是。
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但愿意捐出家产来,支援国家,共渡难关。”
张池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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