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低调些好。
您那院子如今正出租呢,租户多些,反倒好些。”
吴达哈哈大笑,点头道:
“对对。哎呀,去年冬天雪下得还行,立春后又下了雨。
池子,看来这三年大旱总算要过去了!
总算要熬出头了。
去年要不是进口了五百多万吨粮食,那可真要出大乱子。”
张池点头道:
“可不是嘛。”
那会粮食产量大减,而全国外汇总共才一亿美金出头,全靠征收农村的农副产品出口,
再加上米麦套利,才算凑够了买粮的钱。
所谓米麦套利,就是出口大米换回小麦。
国际市场上,一斤大米的价格顶两斤小麦。
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不少南方省份的百姓想起来就恼火,
他们那分明没有大旱,家里的粮食却被搜刮得干干净净,平白受了池鱼之殃。
一九六一年出口了一百一十亿斤大米,换回二百二十亿斤小麦。
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
都是血脉同胞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受灾的地方百姓饿死。
张池端起茶碗,心里叹了口气。
吴达看了他一眼,心里明白这孩子在想什么。
不管怎么说,算是同舟共济,共渡难关了。
吴达又道:
“对了,昨儿晚上你走后,刘旭又来了,这回还带上了他爸爸,我堂哥。”
张池奇道:
“怎么这么急啊?”
刘梅无奈地白了他一眼,道:
“黄超民都快成过街老鼠了,能不急吗?
这人平时为人就不怎么样,得罪了不少人,眼下都在落井下石,说他过去在日本的经历不干净,要求彻查。
不过他父亲黄泽群是个好人,医术很高明,和你二叔爷一起留过洋,两家关系亲近。
火烧眉毛了,急得不行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哦……那这个人情倒是可以卖。
想置他于死地的人,又不是我,反正我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摇头道:
“不行,还是算了。
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问题?
非亲非故的,我可不敢给他背书。
万一他真有问题,我一世清白也就交代了。”
刘梅正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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