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管这破事?
不是他老子跑到爷爷跟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援,老爷子又吩咐下来,我才懒得搭理。
另外,咱家和黄家多少还沾些亲。
黄超民的老婆,和我二伯娘是表姊妹……哎哟,甭提了。
明明是他们以大欺小,如今倒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打自家人。
要打也是他们先动手不是?”
张池乐呵道: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所以我就写了一封声明书,表明和黄超民、张建业并不熟,他们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刘旭一愣,接过声明书看了眼,苦笑起来,不过也能理解,点头道:
“就这么着吧,能有个交代就成。
再说,眼下也不是你说没事就能没事。
啧啧,黄超民那老小子平时太狂,人缘不好,好些人都在落井下石,说他是日本特务。
有关部门已经开始审查了……”
张池呵呵道:
“和我无关。我和他真不熟。”
刘旭哑然失笑。
他原以为张池也就天赋好,医术高。
可等到黄超民、张建业的事传回来,他才发现,伤寒刘家这位衣钵弟子,还有这样一面。
他爷爷倒是很高兴。
老人家向来认为,好人在这一行里是混不下去的。
有这么一位有手段的传人,伤寒刘家说不定还能发扬光大。
可惜,这位得了赵家《甲乙针经》的小伙子,和他们这一房并不算亲近。
张池把声明书交给他,没多说几句话就走了。
……
东辛寺胡同。
张池中午放学回来时,看见胡同里拴着两匹大青马正在吃干草料,旁边马车卸在一旁。
他笑了笑。
眼下个人是没有马车的,只有生产队有。
早有在门里玩耍的小辈们看见他,一阵闹腾腾的“六叔”此起彼伏,吵得张池脑袋都大了。
可等他看见儿子张福穿得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,跟在一群哥哥后头疯跑,
这一早上因为乱七八糟的算计生出的浮躁气,一下就散了个干净。
当然,儿子比较高冷。
遇上这么多小朋友陪着玩,能叫他一声“爸爸”已经很给面子,再想旁的就不礼貌了。
张池哈哈一笑,让他们好好玩,自己往里头走去。
张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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